想到太子说话的温柔语气,钟晚平将书蒙在脸上,她爱死了他,眼睛鼻子嘴巴,没一处不喜欢。
他吃药了吧?!
如果他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多好,哎,为什么他是太子?
个变态。
外面朗朗晴空,钟晚平在房里画人,她学过一两年的美术,不求神似,但求有神韵,她想象太子深情款款的样子,在纸上画下人的模样。
一刻钟,大功告成。
荷花:“哇哦。”
钟晚平看了她一眼:“你抢我台词了。”
“什么意思?”
钟晚平不说了,看画像,一个脸型轮廓清晰的男人,面若冠玉,眼睛像是要穿过画面看到观画者,怎么说呢,还是有点眼眸流转的,深情。
她越看越满意,衣服衬得男人很是贵气。
半身像,也是不错的。
“主子,这是谁啊?”
“你看不出来?”
荷花对她摇头,转念一想,她惊喜道:“难道这是太子殿下?”
“像嘛?”
“有点像,但其实更像的话,是不是应该加一颗痣。”
钟晚平问:“什么痣?”
“我记得,他左边脸颊中央有一颗痣。”
钟晚平看向荷花,想了想,而后微微蹙眉:“有吗?”
“哦,可能是我记错了。”
荷花有心了,还记得他脸上有颗痣,钟晚平笑了笑,手搭在她肩膀上,笑盈盈说:“谁脸上有颗痣啊?”
荷花瞄了她一眼,便不敢说话。
见她不回话,钟晚平起身走了几步,在脑子里搜索脸上有痣的男子,突然她停了下来,贺岁脸上有痣啊。
她捂住脸,还好没说出来。
这荷花和贺岁有什么关系?
她这么小,贺岁十九岁,能有什么关系?
难道这个人是别人派到她身边的嘛?
钟晚平看着画不由内心柔软起来,可惜了,这不是真的人…
下次见到太子要和他要一台古筝,春花秋月,以曲了终生了。
她也不想知道前几天太子殿下招谁侍寝,可她又忍不住去想,大概率去看了侧妃,太子妃也会,舒妃有孩子,更可能。
就她只有一个身子,一张脸。
这居然是架空王朝,也很恶心,在这里深宫宅院啥也不知道,现在连身边人也不可信。
连续几天没啥消息,接着便是何将军被调查无罪,却终究在陛下内心埋下不忠的隐患,人被释放,也什么也做不了。
何将军整日以酒解愁,何侧妃哥哥何冲,便来太子府求见太子。
连续几日,太子留宿何侧妃让她舒心。
至于何冲,曾经贵为副将,现在恐怕也不会重用,他作为太子又能如何?
上书也大概率会招致皇帝的疑心。
现在太子身边掌握实权最大的便是苏丞相,所以他闲时总是闭门谢客,在任何场合都是揣测圣意偏向陛下。
终于何将军的事情告一段落。
一晴天,太子妃将后院几人聚在一处,除了何侧妃,她胎像不稳不宜出行。
钟晚平一早便到了地方在周围到处看看。她没参加过这种场合,不过既然是太子妃相邀,自然不宜来得太晚。
有女管事在这里安排丫鬟到处布置,钟晚平第一次见到无数鲜花,在一边长大嘴巴,闻着花香,她很是开心。
可到了这里,她才想到她没准备礼物,首次正式见面不准备礼物说不过去。
关键她也没钱,没得什么赏赐,唯一的玉还是贺岁给的,那不能给,给了问来处,就很恶心。
又身无长物,她会弹曲,会唱歌,吟诗作赋算了,念句诗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