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承认与否没有意义。
关键是需要有大人物出面担保或者太子殿下过来一言闭之。
怪不得她去找吃饭的地方,那些人对她唯恐避之不及,怕是她早已声名狼藉。
真令人受伤。
“我没有画所谓男人的画像,这就算是我画的又怎么样?
这是我私人物品不是吗?”
她又没有拿出来炫耀,这也不值得。
钟晚平大声看着眼前道。
周围全是女的,对她一个女人围攻,这是什么道理?
可她们哪管她说什么,她承认便好。
“你画得谁你自己知道,那些肮脏的事情大家也不想知道,可你总得管着点吧?
现在还画出来了,你说这个人是谁?”
太子妃说。
“就是啊,她看起来乖乖的,没想到背地里乱来。”
“听说她之前就是男女不忌。”
“是啊,她这个样子卑贱,有什么可忌讳?”
周围人不堪入目的话语即使再小声,在这个分外安静的氛围内,也变得引人注意。
钟晚平低下头,她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无端指责,她眼睛中满是泪水:“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这明明就是”
想说出太子殿下,可说出有什么用?
谁他们看得出来。
太子妃道:“你好好看着这张图,但凡没瞎的都看得出来这是个男人,不属于我们府里任何一个男人。”
片刻后,舒侧妃道:“太子妃,这事情还是让太子殿下定夺吧,没有证据,光凭一张不是现在风格的画像,能说明什么?
平姬”
太子妃道:“你也不用说什么,我是太子的正妻,后院之事,我还不能做主嘛?”
赵风远远看着,就感觉前面气氛不对,太子殿下让他过来看看需不需要他过去,重点是太子妃怀着身孕。
听了一会儿,便一下子明白了,他赶忙跑回去报告。
“你说什么?”
太子正和齐王喝酒,不想听了赵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便直接站起来。
“你说的真的?”
赵风说:“千真万确。”
太子走到外面,问:“什么图?”
“看不清楚。”
“这根本不是男人。”
钟晚平突然说。
“这眼睛,嘴巴,脸轮廓,还有发髻。”
太子妃身边的玉儿说:“这不是男人是什么?”
“这是女扮男装,是女人,我自己啊。”
“你说什么呢?这怎么能是你自己?”
钟晚平指着画像的眼睛道:“这周围多出来的就是眼睫毛,这么浓密,不是我是谁?”
玉儿道:“那下巴下面突出的是什么?”
“哦,是我随便画的,因为我有时候皮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