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切宫廷的运作下,孩子终于啼哭着降生了。
但他天生孱弱,部分身体机能发育不全,加之这里医疗条件不足,对于孕妇可以加以保护疗愈,对他做不到很多。
皇子降生本是普天同庆的好事,体弱难免让人心疼,惋惜。
一个月后,太子妃出了月子,她身体还是需要注意
钟晚平总是一个人待着,宫里事情也很多,每天发生的事情数以万计。
她和梨花也是怡然自得,时而弹曲来怡情,时而扔沙包玩耍,时而看书,时而吃饭,时而睡觉。
她想去看太子妃,可还是不去了,舒妃去的话她就去。
某天,晚上,钟晚平怎么也睡不着,她让梨花坐在床边,她说:“梨花,你想什么呢?”
“主子,我没有想什么。”
“你问我。”
“……主子,你在想什么?”
“我想,好想他,,。”
“你要去找他嘛?”
钟晚平黯然道:“我不去,他都不想我,我为什么要去找他,他,,他根本不会想我。”
“太子殿下肯定想主子你的。”
钟晚平坐起来说:“为何?”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可能是什么事情耽误了。”
钟晚平躺下:“我想吃水果,有水果嘛?”
“主子,刚不是吃了糕点嘛?”
梨花起身道:“我去倒杯水。”
钟晚平喝了口水,又活过来了,她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快春节了。”
她说:“你说,他会在哪留宿?”
“应该是在太子妃那吧。”
“也是,我要睡了,你也去休息吧。”
“是。”
太子咳嗽了下,问:“平姬这些时日每天做什么?”
赵风:“殿下,平姬夫人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看会书,练字,吃饭,和侍女扔沙包,弹曲,和侍女聊天,洗澡,最后看书,睡觉。”
这日子挺滋润。
“不过昨天,平姬夫人弹了一上午的曲,听来有些凄婉。”
“下午呢?”
赵风:“下午吃饭,休息了一刻钟,和侍女扔沙包”
贺岚咳了两下说:“行了,下去。”
等没人,贺岚低头笑了笑,他是太子还是钟晚平是太子。
上午吃过饭,贺岚带着赵风去了钟翠苑,这时从里面传出悠扬欢快的曲音,贺岚转过去看了眼赵风。
他脸上写满:我不知道。
走进去,让大家免礼,近了些听到钟晚平的笑声:“梨花,你真厉害,这曲你都会了,我感觉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了。”
贺岚走进去,梨花起身:“见过太子殿下。”
钟晚平转身行礼:“太子,参见太子殿下。”
差点笑场。
贺岚招手,梨花出去。贺岚伸手扶起钟晚平,她眼神含笑地仰头起身:“殿下,怎么来了?”
“听说你过得很开心。”
贺岚微微一笑。
“呃,殿下不开心嘛?”
钟晚平看着他笑道。
贺岚看她可爱的模样,不禁右手刮了下她鼻子。
“殿下来干嘛啊?”
贺岚坐下说:“别笑嘻嘻的,你反省得怎么样?”
钟晚平眼眸流转,这从何说起?
“妾不知殿下所说何事?还望殿下告知一二。”
钟晚平躬身请教。
“你坐下吧。”
“妾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