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拉其手问:“殿下还去要去哪?”
言语上的意思是想让他留下。
“还有事,明天晚些时候再过来。”
“……”
太子妃想他走,平姬还在后院呢,可若是他去找平姬,这不就露馅了嘛!
人估摸着现在不会立马到,况且人还有伤,她便说,毅儿最近想念父王十分,把他留了下来。
平姬被扔到床上,梨花给她处理伤口,拿药膏敷在膝盖上,她说:“主子,这也太狠了。”
“没事,估计这几天走路都有些苦难,到时候有人问,就说我为敏儿在佛前祈福所致。”
太子妃宫中地面的砖石实在坚硬,一双膝盖鲜血粘粘着皮肉,甚为触目尽心。
钟晚平摸着腿,腰,疲惫不已,靠在床边,唇色苍白。
考虑到太子可能会来,她在脸上用了胭脂,祈福也不能不注意休息。
钟晚平看了看敏儿,已经睡着,心安了些。
无事为大,但她内心十分怨狠着太子妃,一个人的时候尤为强烈。
没有本事去找太子算账,来找自己,就算没有她,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嘛?
太子次日下午来看她,钟晚平如一反常态没有过去,只是站在原地对他行礼。
幸好太子没有发现什么,两人说了些话,他边走了。
“你呢,好好的照顾好自己,有什么就和赵风说。最近我不能常常陪在你身边了。”
钟晚平表示理解。
看他离开,她内心波涛翻涌。
多希望他能发现,但有什么用?
他们是政治联姻,自己再如何现在这种时候不要添乱了。
敏儿给她的生活添了很多快乐。
如此小的人儿吃饱了不会闹,听到曲子的声音,他也很安静,总是笑着,和太子似乎完全不一样。
看他好像在看自己,又可以聊以解忧。
几天后,身体也恢复了,钟晚平常抱着他在旁边走走。
中旬后,钟晚平可以感受到一切好像很不一样了,府里总是传出丝足管弦的声音,一连一个月太子也没有来了。
听梨花说,好像是太子妃出事了。
具体什么,就不知道了。
钟晚平面上如常哄着敏儿,心里开花了,继而很是担心,可她也只能担心。
他们说,太子最近回府很多时间在纵情享乐,喝酒听曲,很频繁,一改往日些微和尚的生活。
没多久,才知道丞相被贬,流放三千里。
钟晚平听到梨花如此说,一时没反应过来,坐下来,又站起来,一秒后,老老实实地坐下,有些恍惚。
太子妃该如何?不敢想。
“主子,秋千做好了,去院子里看看吧?”
“你去吧,我,,等会再去。”
“好。”
“别把敏儿带去了。”
梨花喊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