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清:“对啊,殿下,你所为何事?平姬妹妹难道出事了?”
她无所谓,宠爱于她无关。
贺岚斟酌着,她养育毅儿和坚儿,虽然他以后立敏儿为太子,但钟晚平更想他儿子做个闲散王爷。
这不可能。只能做太子。
可宗庙社稷……
“殿下,既然你这么想平姬妹妹,我可以告诉你我最后见她的地方。”
“什么地方?”
舒华道:“殿下,昨天我和她还在一起弹琴作画。她给我透露,她想离开这里。”
“不可能。”贺岚直言。
无稽之谈。
敏儿还在这里。
贺岚拔出剑搁在她脖子上,众人吓了一跳,没想到他真能做出这种事情。
好歹是妻子。
“她还怀着孕,你怎么忍心?”
舒华索性直接道:“殿下,你才是冷血,我为你生了两个孩子,却抵不过一个后来者。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一瞬间,她脖子流了血,舒华面色惨白,但不改本性:“哈哈哈,真是荒谬。
我堂堂太子妃,殿下,你要杀我?
我做错什么了?”
“你蛇蝎心肠,把我的孩子女人绑了。”
舒华脖子挺直,任他欲为。
贺岚把握着分寸,又近了一分,舒华心拔凉拔凉,也不去看他,贺岚无奈,这人死都不怕。
他再无情,也不至于拿孩子威胁她。
他道:“舒华,我请你念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告诉我她去哪了?你也不想你的孩子没有母亲吧?”
“随便你,我无所谓,大不了一死,反正有人当垫背的。”
贺岚目眦欲裂,紧握着宝剑,见她仍不为所动,终于放下了,让人把她囚禁在牢狱中,没他的命令不给饭食。
一个月后,局势稳定,贺岚登基为帝。
这段时间,全无钟晚平的消息,她像是人间蒸发了。
贺岚当即广发告示,赏金丰厚。
画像上的人美丽绝伦,钟晚平蓬头垢面地挤进人群中,勉强看到图像,画的还挺像。
“这人是皇帝什么人?”
钟晚平停住脚步,她现在毁了容,回去也没用。
孩子也没了,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她很想回去,在外面要谋生,她一个残缺之人,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生计,只能给人写稿子谋生。
还兼着别的,能赚钱的都做些。
这些人太狠了,追了他几天才放弃,可那时候她掉入山崖,幸而被树枝划了下,才保住性命。
只是右脸颊上被划了一个口子,出了好多血,幸而碰到好心人,给草药敷了伤口,脸虽然可憎,但只是划了一刀,可以恢复。
条件不允许。
现在也没办法了。
虽然她不在意容貌,可真没了还是伤心不已。
“皇帝心爱之人吧?不然花这么多钱悬赏。”
“倒也不见得,好歹是自己的女人,还怀着孩子,总得有点情分,找到吧。”
钟晚平落寞地走出人群,想洗澡可她现在等于被人通缉了,被人抓了去拿赏金也不是不可能。
她坐在石板砖上,想回去,在地上画圈,回去也不过是被人囚着,好不容易出来,还不如自己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