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秋千,小小的人儿坐在上面,爸爸在后面轻轻地推着。
秋千荡啊荡,小小的脚晃啊晃。
突然,秋千的绳子啪的一声断掉,一阵剧痛中,小小的于安璐哭闹了起来。
于安璐站在树丛后面,盯着眼前的一切。
这似乎是她童年的某段记忆,只是……
于安璐眉头紧锁,似乎有哪里不对。
爸爸走过来扶起小于安璐,小于安璐的手臂被擦伤,渗出了血珠。
不对。这个血液的颜色不对,有些……红得发光。
于安璐下意识地把眼睛移开那红得诡异的血珠。不知为何,她的心中警铃大作,她有一种预感,如果再看下去,会被吞噬。
很快,小于安璐和爸爸回到了屋子里。于安璐从藏身的树丛中走出,蹲下身,盯着断掉的秋千。
小时候爸爸为她搭建的这座秋千,现在仍然保存在她家小院的大树下。
眼前的秋千与现实中的重叠,她似乎看到了秋千的断口被爸爸换上了更加坚固的绳子,她坐在上面,摇摇晃晃地长大……
不,不对劲。
于安璐盯着眼前这座秋千,与现实中家里的那座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梦中的这个时间点,这座秋千应该刚刚搭好才对。木质的座椅应该光洁如新,另一边完好的绳子也不该看起来如此陈旧。
于安璐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已是傍晚时分。
一阵眩晕中,于安璐终于清醒过来。
此刻她正躺在沙发上,嗓子干痛,身上盖着毯子,面前的电视还在播放着晚间新闻。
电视的光照亮了她和眼前的茶几,茶几上摆着一支温度计,还有一杯水。
于安璐抓起水杯喝了几口,喉咙中的不适得到缓解。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仍然很烫。
她刚刚好像……做了什么梦。
于安璐抱着脑袋想了许久,脑海深处却像被溅上了墨水,无论怎样都看不清那里的画面。她只好作罢,拿起茶几上的温度计,打算再次测量自己的体温。
半个月前,于安璐随父母一起前往位于地球另一端,西方大陆韦塔岛的世界树圣殿,参加每年1月1日祈神日举办的世界树朝拜仪式。
“璐璐,往年都是我们两个去,把你自己留在家里,回来还要对你遮遮掩掩的,这次终于可以我们一家三口同行了。”于安璐的妈妈,世界维系与联合协会高级官员梅问雪女士笑眯眯地对自己的女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