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到手的诸多产业,被无数人打压或抢走。而他连有些人是谁,都一无所知。
科斯特的未婚妻的父亲,也明里暗里提到退婚。科斯特需要妻家的助力,便装听不懂扯开话题。他无师自通甜言蜜语,把住了赛琳娜的心,让赛琳娜不愿意退婚。赛琳娜父亲爱女,不舍赛琳娜伤心,婚事也就维持了。
艾米丽出嫁后过得并不得意,与她所期待的相距辽远。
菲利克斯将婚事搞砸后,艾米丽只能靠父亲宠爱和讨好阿尔文,才能在夫家站稳脚根。
阿尔文最近对她越发不耐烦。她还在醉成烂泥的阿尔文身上,闻到了妓场香水。艾米丽头次闻到与知晓,是在父亲那里。
艾米丽隐而不发,准备时机大闹一场。但比阿尔文先到家的,是奥西莫的死讯。艾米丽无力跌坐,她不敢闹了。
艾米丽亲仆麦琪,跟随艾米丽到阿尔文家,麦琪扶起艾米丽。艾米丽发觉,黄连的苦比不得现在。
细密的雨飘过艾米丽的宽大帽檐,砸在她的红唇上,砸得人生疼。艾米丽抿了口,这雨怎么也是苦涩的。
菲利克斯没躲在角落。他极力靠近棺椁,几乎不眨眼地看着。这雨就不该下,让他的腿发疼,让他因疼痛眼睛湿润。
西里尔为默文撑伞。默文在远处观望,既不靠近也不离开。默文不参加仪式,那些人也没管他,甚至有人以为他没来。
默文看到菲利克斯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咬牙闭上了嘴。默文嗤笑,小畜生,还对大畜生有留恋呢。
维尔拉像童年那样,在家里当个透明人,跟随流程做完该做的事。
奥西莫与她的父女情从来不多。没有父亲对女儿是充满审视的,是对艺术品的满意的。
维尔拉自迪莉娅来到身边,就对父爱彻底断了期待。她会因奥西莫用对她的眼神,对迪莉娅而生气。
奥西莫就是冰冷的商人,他没有感情。
葬礼在雨中开始,也在雨中结束。仪式结束后,雨骤停云消散,太阳明亮挂于澄澈天空。
瑞莎确认无雨收伞,维尔拉不由抬头。维尔拉被阳光刺了下,她眯起眼笑了。好似一切都变了,又好似什么也没变。
维尔拉在王城睡得不安稳,准备葬礼结束次日就启程,回埃塞城的庄园老宅。科斯特不喜欢老宅,在处理遗产时划给了维尔拉,等维尔拉出嫁后自动归还。
维尔拉葬礼期间,抽空同玛丽、文森小聚。
昔日铁三角获得了短暂重组,说笑着聊聊近况。维尔拉情况好了许多,玛丽对付政客越发顺手。文森成了玛丽场外助手,剑术也莫名有了突破,打架更是无敌手。
维尔拉愧疚没帮上玛丽,也没见证玛丽的蜕变。
玛丽亲热抱住维尔拉,埋头在维尔拉身上深吸,“你多来看看我,让我多抱抱,就是帮了我大忙啦!”
默文在葬礼结束后,闷声离开了修斯顿安宅邸。没人知晓他的去处,当然也没人寻找。这个家里的人和他都“不熟”。
葬礼结束第三天,维尔拉还在回老宅路途中。维尔拉被噩梦惊醒,她点着清亮的星星,祈祷迪莉娅平安无事。既然迪莉娅不信女神,那就让她为迪莉娅祈祷。
皎白月光照耀下,菲利克斯手捧点心,来书房寻到科斯特。科斯特还未睡,正为诸多事务忙碌。菲利克斯摆出落寞模样,希望科斯特陪他说说话,一小会儿就可以了。
科斯特少见菲利克斯这般模样,难得对菲利克斯多了耐心。科斯特被外人险恶坑害,对家人倒是宽容许多,至少他少因菲利克斯焦头烂额。
两人隔着矮桌闲聊,追忆起了往昔。
科斯特说,“还记得你出生时,爸爸本来不太在意你,但你越长越像妈妈,爸爸就对你偏爱起来。你自小就吵闹,你的哭号声或玩闹声,我在学习室都听得到。”
科斯特见菲利克斯吃起点心,也觉着腹部空空,便随意拿块吃着。
科斯特继续说,“记得有次你压着米丽,怎么也要给她剪发。结果你剪的发型巨丑,让米丽好几月没出门。哈哈哈,那个发型真的很搞笑,像被狗啃了一样!”
科斯特缓了缓笑,“对了,还有你杀维尔拉黑猫那次。啧啧啧,爸爸揍你揍得真不轻。”
两人不是闲聊,是科斯特单方面讲述。科斯特注意到菲利克斯的忍耐,但他不想管。
月亮逐渐西沉。科斯特很是愉悦,但有些困倦。他直接终止聊天,起身准备睡觉。
科斯特起身瞬间头晕目眩,腹部绞痛跌坐沙发,口感腥甜满是血液。血顺着嘴角滑下,他忍不住吐了出来。他想,应该是最近疲劳过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