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姐说,这位小郁总,虽然没在郁总身边待多长时间,却最得郁总的真传,甚至青出于蓝。行事绵里藏针,不容置疑,人特别的狠,不提意见时春风如沐,一旦提意见就说一不二,妥妥就是一个‘笑面虎暴君’。”
“笑死了,怎么还用上了暴君这种老封建的称呼了,有点离谱了吧。”
“打个比方嘛,反正我姐说形容小郁总非常的贴切,但是今天看来……这哪里是暴君啊……”
“是啊,我也没看出来哪里暴了,反而觉得他就是颗小甜豆……还是特别黏秦总的那种,嘿嘿。”
秦十美领着郁傥霜去了自己的办公室,毛孩子集团在鲁市的分公司构造比较简单,总裁和总裁秘书的办公室在一间屋子里,中间就加了一面胶合板。
隔音效果相当的差。
秦十美拿出别在腰间的一串钥匙,丁零当啷地拧开门,打开灯,隔壁都听得一清二楚。
只听,对面隔间的杨大伟咳嗦了一声,道:“秦十美?!”
“咋了?!”秦十美随手打开茶叶盒,倒了点茶叶,扔进了壶里,又从饮水机接了一壶水,坐在了插电的底座上。
杨大伟:“祖宗啊,我怎么跟你说的??我不是不让你来了吗??你东西我都给你搬走了。”
秦十美:“回来看看。”
杨大伟听见隔壁拉椅子的声音。
杨大伟:“不是,秦十美,你脑子是不是缺根筋啊??郁总卖股权的事,几个股东现在都还黑着脸呢,尤其咱们的张总,你这又回来,你专门找不对付啊!你好好和咱们小领导出去度度蜜月,避避风头不行吗?!”
秦十美:“度你爹的蜜月。”
杨大伟:“我去,秦十美,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我招你惹你了?都是成了家的人,脾气能不能稳定一点?”
秦十美:“滚蛋。”
好言难劝该死鬼。杨大伟安静了一会儿。他这个人就这个样儿,想帮衬某个人的时候,比谁都心细都热情,但是变卦也特别的快。他帮得是一种心里的感觉,被帮的对方一旦不好好领他的情,他当场就特别熟稔地不正经起来。
杨大伟八卦道:“哥们,你不会和小领导闹矛盾了吧?快说给我听听,我好歹是你的娘家人,而且,不仅结过婚,还有两个崽子,我媳妇家里也可有钱了,我懂啊。”
烧水的声音逐渐大起来。
喝茶的杯子都去沪市了,秦十美摆出一次性纸杯,准备回答他的问题:“杨大伟,我怎么不记得你平时能这么好心?你不是巴不得我被调走,你来当分公司的执总吗?”
杨大伟:“我嫉妒你是真的,我想帮你也是真的啊,人性是复杂的嘛,更何况,咱们可是有一段相同人生经历的人,从前只在工作上共事,现在婚姻上也大同小异,兄弟心疼你。”
秦十美分了郁傥霜两个叠在一起的纸杯,郁傥霜非常懂事的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秦十美:“所以呢?你想怎么帮我。”
墙对面的杨大伟瞬间得意了起来,坐直了腰,道:“这有钱人家的孩子,尤其还是Alpha的,都特别的有主意有个性,招惹不得,得罪不得。”
秦十美:“嗯。”
杨大伟:“我们都是普通人,小地方出来的,从哪里开始?开始什么?全都是白手起家,抹黑干。而且,自打进社会就在干卖笑脸、赔人情的活儿。碰到这种特别有主意有个性的,首先做的是什么?那就是供着,好吃好喝,叫干什么干什么,如果生气了,再硬的脊后骨都得猫一样软。”
秦十美挑挑眉:“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杨大伟:“十美啊,Omega就这一个坏处,一旦结了婚,什么都得往后稍稍,先把老公伺候好了,再去想别的,什么都会顺一些。爱出头,野心太大,不是Omega该干的事。”
秦十美:“哦。”
杨大伟语重心长地继续长吁短叹道:“所以说,大环境越有利于他的人就越容易矫情,脾气也不好,还自以为是,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天底下的Alpha都是这个德行。”
秦十美:“你坐那里就好,坐下。”
杨大伟:“........”
杨大伟终于警觉起来,喊道:“秦十美!你在和谁说话?”
秦十美:“他一直都是这个德行,想什么说什么,别在意。”
杨大伟:“喂!秦十美,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郁傥霜轻轻一笑:“杨总说的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秦十美!?”
几秒死寂后,"哐当"一声巨响!杨大伟猛地推开门,看到屋里的第二个人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小、小郁总?!您怎么在这?"
秦十美跑过去给门护驾:“杨哥,我这门是小张帮我从二手市场捡来的牌子货,可经不起您几回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