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年摆手,“用不着,你家小姐我就可以。”
燕儿:......她不知道小姐何时学会了这个技能。
陆如年自然也不想多做解释,“不用意外,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制药术。”
与此同时,和陆如年想到一块儿的还有陆如月。
“春儿,你的意思是浩楠哥哥他......他竟然还没死心!”陆如月眼眶通红,几欲咬破唇角。
春儿低着头,不敢多说。
陆如月直接掀开被子,从榻上坐了起来。
“春儿,再过些日子就是承欢郡主的生日宴了吧?”
“是,小姐。”
“给我拿纸笔,我要给郡主府写张拜帖。”
“小姐,郡主上一次可是当街打了您......”
“那是她被陆如年蒙蔽了眼睛,现在沈肖灿上门下聘的事,应该早就在外面传开了。”
春儿一想也是,在上次席面之前,小姐和承欢郡主的关系还说的过去,于是麻利的拿来了纸笔,陆如月很快写好了拜帖,嘱咐陆如月一早送去。
这一回,她定然让皓楠哥哥彻底死心。
拜帖送出,翌日便得了回音。陆如月精心装扮,乘着马车,朝着郡主府迤然而去。
而陆如年也收到了燕儿从各个药铺买来的药材,她让燕儿给她专门收拾出了一间屋子,然后便将自己关在了这间屋子里,一关就关到了生日宴的前一日。
这日,陆如年从屋子里伸着懒腰走出来,燕儿就凑过来急急陆如年汇报。
说陆如月前些日子一直去郡主府,现在似乎和赵清欢已经冰释前嫌,关系近了不少。
陆大人和柳氏这些日子一如既往,除了柳氏给陆如月多做了两身衣服,多准备了些嫁妆外,没有别的大事。
至于陆老夫人那边,自那日与小姐相见完后,也对外宣称闭关,说是要潜心礼佛,替两个孙女祈福,但在其他人看来,陆老夫人很明显是不想多插手陆如月的婚事......
该给的份子礼都已经给了,柳氏吃了几次闭门羹后,便也就歇了心思。
“就这些了?”陆如年问。
燕儿回应,“小姐,就这些了。”
“珝王府那边没什么动静?”
几次交锋都让陆如年落了下风,对于沈肖灿这个人,她是要多关注一些的,于是在她闭关制药前,就让燕儿去黑市卖了一些沈肖灿送给她的聘礼,拿去贿赂王府里的下人。
燕儿说,王府里有三个下人都收了他们的钱。
有前院的,有内院的,还有门房的。
不过这些日子,他们三人都没传来什么实质性的消息,所以燕儿摇摇头道:“没有!”
没有最好,没有才最让陆如年放心。
待了解完所有的事情后,陆如年将她这几日的成果一一摆在了燕儿面前。
“看到这个天青色瓷瓶了吗?”陆如年问。
“看到了!”
“这里面就是世上最猛烈的春药,它无色、无味,但只要吸入到体内一点,就足以让中毒的人失去理智,脑海中只剩情欲,不死不休。”陆如年得意的挑眉。
“这......这么厉害!”燕儿有些尴尬的夸赞。
“那是自然。”这可是陆如年引以为傲的秘术之一,这些年她用这一招将多少人送入噩梦之中......
“小姐,那这药我们怎么下?”燕儿问。
陆如年朝着燕儿勾了勾手指,她计划周密,手法老道。燕儿想着那如烫手山芋般的小瓶,偷瞄自家小姐神采飞扬的侧脸,一个荒谬的念头止不住地冒出来:小姐这般驾轻就熟的模样,倒像是干惯了这等勾当……
陆如年对自己的计划自然满意,这次就当给她的好妹妹上一课了!让她知道什么是下药的最高境界......
***
更深露重,珝王府的书房却仍亮着一盏孤灯。
墨白站在沈肖灿的书案前,默默的说着今日陆大小姐又派人来打听的事了。
“王爷,这陆大小姐胆子可真大!收买人心都收买到王爷您的眼皮子底下来了!”
“这要不是咱们王府里的人忠心,说不定都要被陆大小姐渗透成筛子了。”
“嗯?你.....你警告过下人了?”墨白一说完,沈肖灿就冷冷抬眸。
墨白:......
“王爷,她可是要收买咱们王府的人,当然是警告下人,让她们清楚谁才是他们的主子。”
沈肖灿直直的看向墨白,墨白觉得背后一阵冷风吹过。
“王爷,我......我做错了?”
“做错了!她想收买谁,就让她收买,告诉他们,她也是他们的主子。”
墨白闻言简直不可置信。
说好的王府要铁板一块呢!这铁板这么快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