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软点头,“爷爷以前修复过类似的古画,虫蛀加人为做旧的情况,我也遇到过。”
陆时衍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怀疑:“你能修?”在他看来,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软乎乎的,顶多是个刚入行的新手,怎么可能修复得了连专家都不敢接的《寒江图》?怕不是想蹭资源的“花瓶”。
“能啊。”林软语气肯定,指着平板电脑里的照片,“你看,这是我去年修复的明代残卷,也是虫蛀加做旧,修复后博物馆还展出了。还有这个,清代的画册,破损比《寒江图》还严重,我都修好了。”
照片里,残破的古卷经过修复,字迹清晰,色彩温润,和新的一样。陆时衍凑近看,发现残卷的修复痕迹几乎看不出来,手法很专业。
“而且《寒江图》的破损处,有几处是假裂痕。”林软继续说,“做旧的人用颜料画的裂痕,边缘颜色太均匀,没有自然老化的痕迹,用紫外线灯照一下就能看出来。真的虫蛀孔是不规则的,假的孔边缘很整齐,是用工具扎的。”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对古籍修复的热爱和专业。陆时衍看着她指尖在屏幕上比划,详细讲解修复细节,语气笃定,不像是在说谎。
3分钟,正好3分钟。陆时衍心里的质疑渐渐消散,他没想到这个软乎乎的小姑娘,竟然真的懂古籍修复,而且看起来很专业。
“陈默,带林小姐去会议室,把《寒江图》的资料给她看。”陆时衍对特助说,又看向林软,“如果你真能修复《寒江图》,拓片的赔偿我双倍给,另外,我聘你做这个项目的专属修复师,薪资你开。”
林软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薪资不用太高,够我买修复材料就行。还有,我的拓片碎角,你得赔我修复好的!”
陆时衍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冷脸:“可以。”
那天下午,林软在会议室里看了《寒江图》的详细资料,越看越兴奋。她拿着笔在纸上画修复方案,时不时和陈默讨论几句,完全没注意到陆时衍站在门口,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不少。
“陆总,林小姐看起来很专业。”陈默小声说。
陆时衍点头:“嗯,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