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师从此便认识了我,每堂课都提问我,我也一直没让他失望。
一天,张老师正坐在前面思索着班委会的人选,忽听门外有人叫他,原来是薛老师,只见薛老师笑着对张老师说:“那英语科代表就用张立东了。”张老师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便成了薛老师的助手,也是他最得意的弟子。我也十分尊敬他,只可惜他只教了我们半年。
地理老师名叫马立波,是一个初走江湖的小伙子,唇上嘴下都是光溜溜的,似乎还带着孩子的顽皮。长得风流英俊,举止洒脱优美。他平时总是西装革履。有时还套着风衣。讲课还是很好的。第一节讲完后,便告诉我们他下节要提问,答不上站着。我回家认真复习着,丝毫不敢怠慢,甚至第二天走路时还叨咕着那两个难记的数据。上课,马老师明亮的眼睛看到了我。便伸手一指,问我第一节所讲的主要内容,我流利地答出了。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告诉了他,可是他总是叫我张小东。
不知何时起,镇里也流行起用橡皮筋拴的小球。一头套在手腕了,可以撒手扔出去,如古代的流星锤。这本是给孩子们玩的,但马老师也弄了一个,球便有了新的用场,用来打不认真听讲的学生。后来他调走了。我还曾为他的走而悲伤过。
之后来的地理老师是个粗犷豪放的关东汉子,眼睛很大,胡须很杂,看上去总是叫人感到有些土。名字也好记——高中。高老师每讲完一课,便把黑板上写的关键字擦去,让我们填空,以加强记忆。他让我们把这断续的板书抄下去作为笔记,回家自己看,记我国少数民族和中国省区时他教给我们用歌谣记忆的方法。什么“蒙古回藏维吾乐”,或是“两湖两广两河山”。都十分顺口,能帮助我们准确无误地记下来,还做了拼图游戏,把地图按省区的轮廓剪下来,打乱后再拼到一起。课后建议我们把地图册的政区图依样剪了,自己练习一下。我如此做了,结果全国各省位置记得滚瓜烂熟。
高老师的性格是相当火爆的。一次有人听课,结果课前提问时同学们答的不好。打铃了,待听课老师走后,他忽然大喊一声,“下课!”声如惊雷,大有张飞大闹长坂桥之气势。同学们大多脸都吓得惨白。高老师又怒不可遏的骂了一阵,才忿忿地离开了。
还有一次他批评了一个大个的同学,那个同学回座后把书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摔。高老师立刻瞪着眼睛走过去,大声喝道:“你摔谁呢?”那个同学慌忙说没摔你,还是重重地挨了一拳。班上有些人背后骂他。我不犯错误学习又好,这些倒霉事自然轮不到我的,我倒以为高老师这个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