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冷了,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便主动生起炉子。坐在暖烘烘的炉子旁,一会儿功夫,便将我烤的昏昏沉沉了。
听张老师说下午要进行理科的知识竞赛,便让我安排人员,我安排好了,里面当然没有我。因为我还有自知之明。但老师们都不同意,大有“没有立东不成席”之意。我只好答应了。
下午第一节便开始了,在我校“食堂”,其实是一间大空屋子。我们坐在最前面,面对着各班的同学。
这次竞赛再也难以有什么成绩了。因为这次没有一个能纵横无敌的好汉。数学是我的弱项,我为人谨慎,算题慢已成为习惯。这是竞赛,不是考试,自然行不通。别人也都无力与别班抗衡。一阵功夫,几何,物理完事,我们便败局已定。
接着是代数,一道“必答题”是由我来答的。题读下来,我便茫然地在本上写了一阵,似乎没有思考,只用了极其蠢笨的方法算着,一声笛响,时间已结束,我还是没有结果。
我低头沉默了许久,我头脑忽地异常的清醒。仿佛已人现实中脱出,我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我仿佛在想什么,脑中却一片空白。
又传来一阵掌声,当然不是我们班的掌声。我抬头看了看,张老师正倚在门口的墙上,带着疑惑的目光看着我,日光灯发出阴冷的光,和室外一般颜色。
梅儿仍旧表现出兴致勃勃的样子,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记抢答题用过的大纸。
李校长偎缩在明亮的笼屉旁,那是给同学们热饭盒用的。上面笼罩了一个同样明亮的吸蒸气用的“大罩子”。李校长穿了一身黑衣,他从头到脚便都是黑的了。将他手中的白纸显得异常的惨白。
时间终于流逝,比赛告终,黑板上鲜明地写着:三年一班300,三年二班200,三年三班330。
我望了眼梅儿,她向我微笑,这微笑不是讥讽,而是安慰,让我轻视这失败,忘掉痛苦。
张老师让我参加晚自习,我无奈答应了。
和上次胜利一样,我依旧是匆匆地前行,我觉得我没有在走路上浪费时间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