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说着说着闭眼大笑了起来。
“唔唔——”小黄要被勒死了。
沈昭才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将小黄死死圈在怀里喘不上气来了,赶紧松了手,两只手端着小黄的狗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小黄。
两行泪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掉下来。
“可是,我救不了江月,师傅也一定不会救她......”
她报着小黄,嚎啕大哭起来,心中的一切,像是喷涌而出,极尽痛苦。
她就这样抱着小黄,一直哭,这座凶宅,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鬼哭狼嚎。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是哭累了,便睡着了。
屋内,无傀问谢天,不管吗。
谢天答,能笑能哭,挺好的。
小黄回到房内向谢天摇尾巴,轻轻汪了两声,谢天摸了摸他。
“小黄,做得很好,睡觉去吧。”
至少还有小黄可以陪她说说心里话,已经很好了。
屋外,薛临值夜班的影卫正奋笔疾书。
第二天一早,薛临看到影卫的汇报。
“小先生于院内亭中和黄狗畅谈,具体未听清,频繁提到了两个名字,江砚,江月。抱着黄狗先笑后哭,后又哭又笑,约一个时辰后安静,不知道是入眠还是晕厥,黄狗进屋,屋内人未见动静。”
薛临手指拂过江砚的名字,若有所思,后提笔将“黄狗”二字,改为“小黄”。
“可以,斜风,让六名影卫继续监视,她若出摊还是派两名影卫随行,且立刻来报。”
“是。”影卫的老大斜风接过自己的汇报,看着改动痕迹,愣了一下,公子这是觉得,要尊重那条黄狗,黄狗不好听,黄狗也要有名字,公子,竟会在乎这些。
晋鑫推门而入刹那,斜风不见踪迹。
“走啊,出发!去找前辈,你不是还答应教那个小孩练武了吗?”
晋鑫激动地摩拳擦掌。
薛临叹了口气,“晚点吧,这才刚刚天亮,一会扰了前辈好梦。”
“诶?怎么会呢,我们习武之人,都是闻鸡起舞,我都练了一个时辰了!”
“前辈已经无需再练了,许是要睡懒觉的也是不一定。”
“行吧,说的也是,那我们再过一个时辰再去!”
“好的。”前辈要不要睡懒觉薛临是不知道,沈昭累了一日,哭到半夜,想必是没醒的。
晋鑫离开后,薛临想了想,又给斜风下了任务。
“你再派两个人,去盯一下江砚江月。”
他们兄妹和她究竟有什么羁绊,竟让她如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