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四件腌臜物品,皱了皱眉。
再看了看一脸人畜无害的可爱小黄,嘿嘿。
在沈昭的威逼利诱与苦苦哀求下,小黄于屋外树下刨坑,将四件物品叼着扔了进去,再埋上。
沈昭隔空画符,融于地下,算是给它们暂时封住,至于,具体的,还得问问师傅他老人家。
下山,回到家里。
“这四方固阵不是救人的阵法吗......”沈昭一脸谄媚地给师傅捏着肩膀。
“昭儿,生辰还没过,上山斗神啊?”谢天难得的嘴角挂着笑,在沈昭眼里格外瘆人。
“没......没。”沈昭心虚。
“是,不仅仅斗神,还想弑佛,还想引佛杀神。”谢天笑得更甚。
“没......师傅,我真没,都是没办法,权宜之计。”沈昭狡辩。
“你往自己心口扎的时候,也是权宜之计?”谢天用手肘轻轻地给了她伤口一下。
沈昭痛的嗷嗷叫。
“别装了。”
沈昭不叫了。
师傅是这个世界上真心关心她爱护她的人,她不想让师傅担心。
但是,有时候,脾气上来了,确实忍不住。
或许,也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不会死。只要不死,受伤罢了,都是小事。
“昭儿,跟为师说实话,经此一遭,你悟了什么。”
“虚即是实,实即是虚。正亦是邪,邪亦是正。正邪虚实,是非对错,也许本没有答案,一味地追求,也许反而自困其中。”
谢天微微皱了皱眉,“那你不追求对错了?”
沈昭嘿嘿一笑,“有时候还是要的。”
“汪汪汪——”小黄笑出声来。
沈昭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小黄不笑了,低头吃他的八个鸡腿。
找东西两个,挖坑一个,埋东西一件一个,埋土一个,小黄师傅,明码标价。
“四方固阵是用于救人的阵法,你从何得来的结论?”
“书上。”
“书上就一定是对的吗?”
“师傅,那书是您写的,当年您拿给我的时候,号称,算无遗漏。”
这回换谢天尴尬一笑了,但仍然保持着他的高人仪态。
“那本《天书》乃为师年轻时所作,如今,时过境迁,自也有些新的见解了。”
沈昭每次看着这本师傅不知道多少年前所作的,自命名为《天书》的术法书的书名时,都会抽抽嘴角。
“师傅,徒儿今日实在狂妄,企图斗神,但是,还是远不敌您当年。”
“没有的,昭儿,师傅当年还是比你大上不少岁数的,师傅十岁时,远不如你。”
“没有没有,师傅,昭儿远不敌您十分之一。”
这回轮到屋内的无傀,郭正,和刚砍柴回来的晋鑫,刚到门口的薛临,抽了抽嘴角了。
这师徒二人,这是谦让起来了?在......谁更狂妄这事儿上?
薛临知道沈昭一早便起床出摊、上山,影卫于山上跟丢,知她今日定有大事发生。好不容易等她下山回家,便快马赶来。
快马加鞭吃了沈昭一记白眼,“你还真是饭点就来。”
薛临瞧她心口有伤,气色也不见得好,也顾不上和她拌嘴。
“你今日上山去做什么了?”
沈昭瞧他那一副紧张的认真的样,逗逗他。
“上山斗神。”
薛临一愣,“赢了吗?”
沈昭再逗逗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伤,“显而易见。”
瞧薛临呆愣不说话的模样,沈昭大笑,“好啦!逗你的,我这不好好的吗,我就上山去破一下王家的阵,虽然倒是也没成。”
薛临不在乎什么王家李家张家的。
“沈昭,我们是朋友吗?”
给沈昭问懵了,沈昭挑朋友还是有些苛刻的,因她是个护短的,她没有什么济世救民的宽阔胸襟,她只想自己好,朋友好。若挑选朋友不谨慎小心些,看走了眼,有一天朋友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沈昭不愿自己为难。
瞧沈昭不答,薛临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沈昭,拿不拿我当朋友无妨。我知你重情重义,是个在乎朋友的,你就当为了你的朋友们,惜一惜命。”
沈昭瘪了瘪嘴,这哪是朋友啊,这是爹啊,怎么比师傅还啰嗦。
“你这么急匆匆赶来,就为了在这说教我两句?”
倒是提醒薛临了,他确实有事。
沈昭瞧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嫌弃道:“扭扭捏捏干什么,有话就说。”
薛临知她性子,本是怕她劳神伤身,但也知道,他不来报信,她亦会知道。
“江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