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宗宗主和阳仙尊之徒。
书生举起这本子对着光仔细打量。
不得不说,这画工很是传神。
画中人发丝和眼瞳是极为浓重的墨色,眼神不咸不淡的,有种直直透过纸面的凉意。
“书生”贺霄焰将它翻来倒去看了又看,完全确认画上这人就是他那百年前放跑的小炉鼎。
只不过…小炉鼎可不是这册子中描述的这般清冷的性子。
呵,出息了。
流云宗么?离了他,楼漫雪竟是转头跟那些“正道”人士处在了一块。
他倒要去看看,小炉鼎现今的能耐。
……
“遥玉,你若名下无弟子,那寒澈殿再拨与你住便不合规定了。”
楼漫雪心中怄火。
就算陆承蓝对他再三确保宿泾的哑咒不可能被挣脱,他依然不能安心。
他本要趁宿泾到达合欢宗前将其截杀,临出门了被喊过来参加这拜师会。
主持此次拜师仪式的青练长老更是趁陆承蓝不在对他处处阴阳怪气。
楼漫雪在流云宗内的人缘并不好。
陆承蓝总在人前做足了偏向楼漫雪的样子,他手腕强势,长老们不敢过多抱怨,只能将怒火全浇在楼漫雪身上。
或许有一点偏心的成分,实际却是为的楼漫雪被人疏离,孤立无援,只能老实依附于他。
楼漫雪何以自证,辩无可辩,更不敢辩。
再加上些遥玉仙尊的花瓶传闻。
遥玉仙尊美则美矣,但修者还是实力为尊。
事关自己前途,经过筛选走这一步的弟子大多不会因为皮相影响拜师决定。
楼漫雪的情况,但凡和宗内弟子稍加打听就能清楚。
因此这么多年也没个主动拜他为师。
就一个宿泾,还是陆承蓝直接安排给他的。
楼漫雪习以为常,对青练不断的催促和挑衅置之不理。
徒弟?一个宿泾已经要把他吓坏了。
平日里看着那么乖巧懂事,竟对他做出那种事……
“弟子愿拜仙尊为师。”
一个人影出现在他案前,向他行了一礼。
楼漫雪正神游仙境,半天才反应过来。
此人长相说不上多突出,却自有一副从容自得的气质,还有几分说不上的熟悉之感。
那弟子见楼漫雪终于正眼瞧他,露出了个憨傻的笑容,极大地破坏了身上原有的自如,仿佛初见时对他的印象只是错觉。
拜师会进行到此时,大多数弟子早已择好去处,也就剩下资质欠佳,被长老们反复拒绝的弟子。
楼漫雪抬头看向厅中,竟只余这一名弟子。
……
“哈哈哈哈哈。”
青练长老放肆大笑。
“你还犹豫什么,遥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