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宿泾没有本事,否则说不定他真愿意牺牲色相……
楼漫雪满脑子都是对自由的渴望,越是考虑竟是平白生出了一种晕眩感,这一股兴奋劲冲得他几乎神志不清。什么怀疑,什么道德,什么廉耻,统统忘了干净。
和换取今后的自由想比……他能忍受被狗咬两口…
…不对!他怎么会往这一处想的。
他如梦初醒,兴奋退却涌上的是无边羞恼和自我厌恶。
难道真的注定是以色侍人的玩意?一动脑子就只能想到这种下三路的手段。
真是无药可救!这么些年一点儿长进也没有!
几乎是瞬间他的眼睛就被自己气红了。
他整个人恼得将要烧起来,再也不能维持那张清冷的假面。
看着和自己对面站着犹在傻笑的叶肖忍不住迁怒。
“修道之人,莫要喜形于色。”
抛下一句话,又觉得自己实在莫名其妙,逃也似地离开练武场。
贺霄焰看着楼漫雪的脸色忽红忽紫,忽白忽青,真是如调色盘一般,和他相处那些年从未见过。
有意思。
……
楼漫雪走在学宫回廊里,练武场那日后他便不是很乐意见叶肖,几乎将其视作暴露不堪内心的罪魁祸首。
他必须反复权衡再行事。
这是他每月来学宫授课的日子,不过众人都知道他的情况,多半是做做样子,教些可有可无的内容。
他很轻易又敷衍完一日。
“恭喜啊,遥玉,收了个好弟子。”
霜回仙尊和他迎面相遇。
作为专门在学宫授课的夫子,霜回算是公正。
对楼漫雪来说,他是宗门内为数不多不“区别对待”他的人了。
不过两人平日里见面也就是点点头,今日竟然因为叶肖破天荒地多说了几个字。
楼漫雪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便又在学宫逗留了一会儿。
远处几个弟子练完功一同出来。
楼漫雪看了一眼,叶肖正在其中。
和他这个被人冷落的师尊不同,叶肖看着在同辈中却是很受欢迎的。
修界果然还是实力为尊……
弟子们的道袍被汗水浸湿,干脆脱了扎在腰上。
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突然就打闹了起来。
楼漫雪的视线落在叶肖身上。
肌肉线条流畅,起伏恰到好处,不过分贲张,动作间有几分从容不迫的优雅,根本不是普通武夫能有的形体。
只有需要日常炼体,却不依赖躯体力量,只将其作为转换和储存灵力的修士才会有。
……
想到这儿,楼漫雪在经历了一个来月终于抓住了叶肖身上那股时隐时现的熟悉感来源于何处。
贺霄焰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