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蓝对他下了咒。
现在他被除陆承蓝以外的人触碰就会如遭雷击。
而陆承蓝那也将收到感应,对他什么时候接触了旁人了如指掌。
陆承蓝接对楼漫雪的恨意置若罔闻,有霜回在,楼漫雪也不好表现太过。
他看向霜回,霜回的目光中充满了打探意味,见他看过来,立即闪躲地将视线投向别处,这欲盖弥彰的模样让楼漫雪难堪极了。
陆承蓝是故意的,故意让霜回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
故意引霜回触发咒术,让他斟酌、猜测自己和陆承蓝的关系。
更重要的是,又在警告楼漫雪,不过是他陆承蓝手中的玩物,若不对他百依百顺,他轻而易举就能让楼漫雪的秘密公之于众。
楼漫雪睫毛上粘住两滴泪,又想起刚离去的叶肖,多少也看出了他和陆承蓝的关系。
他这所谓的“秘密”又能掩盖多久,这两人真能守口如瓶?
或许要不了多久这就会成为流云宗众人心照不宣之事。
他心中羞愤,真想一头扎进冰湖,让冷水浸入他七窍,自此失去意识,再也不要掺进这些烂事脏事才好。
可像是有一团阴火在他体内燃烧,这些时日陆承蓝每一句羞辱的话,倨傲的神态,包括方才霜回讪讪的表情都在他脑海里闪回,让他愈加清醒。
自由究竟是什么感觉?他好像在很久远的曾经尝过。
疲惫在过分的清醒后袭来,他到底在挣扎什么呢?抛开羞耻和期待,像之前百年间那样,做陆承蓝的私人玩偶,当他的遥玉仙尊不好吗?
至少…他还听话时不会受到这些折磨。
……
镇行殿。
青练在殿外候着,见陆承蓝赶到,跟在他身后一同进了殿内。
“查得如何了?”
陆承蓝卸下佩剑,将剑鞘擦拭一遍才收起。
“魔域那边近来确有异动,进出查严了许多,似乎是在寻人?”青练恭敬答道。
“哦?”陆承蓝慢慢站起来,“寻人?”
“青练,给各宗掌门发请帖,邀他们来流云宗一叙。”
……
“和阳仙尊的意思是…又要讨伐魔道?”
玄雷宗宗主指节敲了敲桌沿,“诸位也知道,那一战中我们损失了不少同道,依我之见…现在还是休养生息之时,不宜大动干戈。”
“只怕魔道并不这样想。”陆承蓝道,“近来与魔域接壤的地界频繁遭到骚扰。宁宗主,季宗主,可是如此?”
这两位宗主的小宗门皆位于魔域附近,出于自身安危考虑,自然是无条件赞同陆承蓝的话。
“不过寻人罢了,我有话直说了,这点冲突,还远未到不死不休的程度。”
玄雷宗宗主起身,“若陆宗主执意,玄雷宗先不奉陪了。”
陆承蓝静静看着玄雷宗宗主,席上气氛一时凝滞。
“别激动。”九星宗宗主反应过来,拉住玄雷宗宗主将其劝下,“还有的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