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边!”他眼珠左右一转,指向与弟子舍相反的方向。
陆承蓝觉得这情境无比熟悉,他发出一声冷笑,并未理睬楼漫雪,而是传令下去封锁整个流云宗,尤其是往西北方向,即弟子舍逃出去的方向搜人。
楼漫雪脊柱僵硬,陆承蓝命令完这一切才看他。
“遥玉,谎话说多了。你在我这,现在可没一点信誉可言。”
陆承蓝捕捉到楼漫雪身上残留的魔气,好在他从未与贺霄焰见过面,只能确定这方才经过的魔修与客栈那次是同一人。
“你的那点小聪明,还是留着骗骗自己吧。”
楼漫雪心脏砰砰跳,他倒是不担心贺霄焰被捉住,只是自己这边被陆承蓝点破,怕是不好收场。
陆承蓝一挥手,寒澈殿的门窗全部合拢。楼漫雪见这情形,对陆承蓝要做什么有了猜测。
他心中愈发的郁闷。
自他起了反抗陆承蓝的念头,无论什么事,到最后都成了自己受伤。
可事到如今,陆承蓝看他像看条贱狗,再不可能像先前那般优待他。
陆承蓝已经彻底失了自我谴责那条枷锁,在他身上的所有发泄都将合情合理,无所顾忌。
“我…我只是怕师尊生气。”
楼漫雪贴着陆承蓝的裤管再三示弱,却被提着脖子拎了起来。
“我再也不敢了…呃”
他惊叫到一半,剩余的声音通通卡在陆承蓝的手掌中,他皱着眉挣扎,两手扒拉住陆承蓝的五指。
陆承蓝懒得再将他提回床上,让楼漫雪站立在地面上。
裂帛声传来,陆承蓝拎起他的腿,像检视发忄青的宠物那般,检查他身上有没有野男人留下的新痕迹。
又是这样,楼漫雪这一瞬间好希望自己是没有一点羞耻心的人,他闭着眼,强令自己冷静。
“师尊已在我身上下了咒,又何必如此?”他的两条腿和声线一样颤抖,“徒弟的经脉并非铁铸的,哪能扛着这咒再做些什么?”
“是吗?”陆承蓝泄愤般连抽了楼漫雪几下,随后松手将他扔在地上。
没有布料的遮挡,楼漫雪毫无阻隔地贴着冰冷的地砖。
好痛,好难受。
楼漫雪膝盖着地,跪坐起来降低自己的不适感。
“你猜他能不能跑得掉?”
陆承蓝迅速看穿了楼漫雪的意图,又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等会,我就带着你这样去见那贼人,你意下如何呢。”
……
像是演练好那般,流云宗内各个道口都出现人把守,弟子们分成一队队,在宗内各个角落搜索,平素无人的地方也被翻了个底朝天。
幸好贺霄焰在寒澈殿住过一段时间,对这周边的路线更加熟悉。
他赶在弟子们来之前就重新恢复了“叶肖”那层伪装,顺利离开寒澈殿,并混入了搜索的队伍中,成为其中的一员。
他人虽然跑了出来,心中却还一直系挂着楼漫雪那脆弱痛苦的模样。
一定是长期受陆承蓝胁迫,楼漫雪对那人的恐惧太过,才说什么都不敢再反抗。
他不能任着楼漫雪这样。
事已至此,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提前计划将陆承蓝杀了,省得他成日里多事。
贺霄焰趁同队弟子们紧张地检查时进了另一个屋,悄悄放出了与胡财约定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