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蓝的生机正在流逝,贺霄焰欣赏着这一切,已经在计划着要把楼漫雪带到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他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他才想起一件事,这阵中第三个人,胡财,他可是一直没看到。
去哪里了?
他有种不妙的预感。
……
四下无人,胡财没了那副卑躬屈膝的样。
他用脚将草丛撇开,一块圆石隐藏在草根处。
“小儿就是小儿。”
他将石头踢开,从袖中掏出了块一模一样的安在空缺的位置。
……
贺霄焰加速了阵法的进程。
陆承蓝的衣服已经被染成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血液不停滴在地上。
贺霄焰心中异样越来越重,怕迟则生变,直接提剑扎入陆承蓝心口。
就在最后这一刻。
阵中磅礴运行的魔气戛然而止。
束缚陆承蓝的绳索瞬间消失。
化出的幻象逐渐淡去,周围景象凝实。
阵法失效了。
贺霄焰的反应和陆承蓝一样快。
他立刻朝逃跑的陆承蓝扑去,两人滚在地上厮打。
两个身高腿长,相貌不凡的人动手间丝毫不见体面,其中不乏针对下三路的阴招。
陆承蓝虽然遭受重创,但经脉中重新纳入的灵力为他争取了生机。
他要想伤贺霄焰不容易,但若仅仅是自保逃命就简单得多。
作为一宗之主,他还是有些保命的底牌。
贺霄焰气得脑袋发晕,胡财这狗东西竟然卡在最后的时间耍他。
现在再启动他预备的另一个阵法已是来不及了。
他不断阻止陆承蓝掏出法宝的动作,陆承蓝涌上的血没吞住,从嘴角溢了出来。
再也咽不回去,陆承蓝干脆咧嘴一笑。
“废物就是废物。”逃离前,他仍不忘嘲讽道。
贺霄焰的脸阴云密布。
他找到胡财时,这老奴正藏身于灌木丛中。
见到他还装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蠢样子。
“尊主,怎么了。这…这怎么突然就…”胡财一脸讪笑。
贺霄焰将胡财提了起来,刚想质问他装什么蒜,余光扫到草丛边的痕迹,霎那间意识到事情不像他先前认为的那样简单。
贺霄焰忍着杀掉胡财的冲动,将即将脱口而出的问题置换。
“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