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我有时间,你请我吃饭。”
“可是周六日我不在厦门,我在......”
他们离得好近,时曦说话得稍稍抬头才能看到柘城的脸,不然就只能看到他略带青色的下巴。
“我也在北京。”
“这么巧?”时曦瞪大的双眼写着不可思议。
“嗯,我培训。”柘城又笑了。
“那我、那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啊不,我给你发短信吧,别又吵到你睡觉。”
“都行。”
时曦有点想跑,柘城看人的时候太专注了,他几乎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你怕我?”
柘城低头看时曦,离这么近才发现他的眼睛居然是淡淡的褐色。此时正小狗一样正到处乱看,就是不和自己对视。
时曦的皮肤是南方人特有的气血很充足的白,和自己这种晒太阳少造成的白完全不一样。害羞的时候面颊泛着红,秀丽的眼睫毛扑闪着。
柘城知道用“秀丽”来形容一个男孩子可能不太合适,但是此刻他想不出别的词。
时曦的鼻子也很秀气,鼻尖上有细密的汗珠。柘城甚至都能听见他紧张的吞口水的声音。
不知是为何,柘城心里起了想逗逗时曦的心思。他又往前靠近了一些,鼻息几乎都要喷到时曦的脸上,“你怕我吗,嗯?”
时曦的头都快抬不起来了,“我、我突然想起来学校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说罢拿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就往楼下跑去。
柘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时曦落荒而逃的样子,眸色深深。
“大忙人终于想起我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出来。”柘城觉得自己心口有一团火,再不扑灭就要烧到外面来了。
“现在?”
“老地方,我等你。”
“行吧,你是金主,你说了算。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柘城没有什么耐心,他要自己把准备工作提前做好。
赫琳威尔酒店。
白一飞的手指刚敲了两下门就被柘城拉了进去,他想问怎么这么快就开门了,结果还没张口对方就吻了上来。
和柘城确定关系以来,白一飞就知道这人在性S事上一向霸道,便不再多言,轻车熟路地与他纠缠在了一起。
柘城将白一飞抵在墙上,火热的气息游移到他的颈侧。
白一飞一直搞不明白,柘城为什么尤其喜欢自己耳后连着锁骨的这一片位置,每每巡视这里时,就像个野兽在仔细检查着咬猎物的哪里才能一击致命。
他的头尽力向后仰去,身子与柘城热切相抵着,意乱情迷之间,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柘城激动的有些不正常。
“你受什么刺激了?还是吃药了?”
闻言柘城从他的肩颈处抬起头,恶狠狠的眸光中透露着贪婪。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白一飞被柘城扛在肩上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