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私房菜那次?”
柘城将polo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他还没洗澡,所以也就没有换衣服。
“对啊,那次我其实也没喝多少,但是就是难受,浑身都不舒服。”
“当时为什么会选在那个地方吃饭?”
柘城一直都好奇这个问题,月澜是柘城定的,白一飞说要请朋友吃饭,可是那天透过窗户他却没看到白一飞。
时曦和白一飞,他们……认识吗?
柘城推测他们俩应该不认识,或者说,时曦并不知道自己和白一飞的关系。
这让柘城松了一口气。
虽然找性伴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他还是不太想让时曦知道。
“我也不清楚,我们站长选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那家私房菜都是什么人去?”
“什么人?”时曦不明白,不就是个吃饭的地方嘛,还挑人?
“像你我这样的人。”
“哈?”
柘城看着时曦傻掉的表情,笑道:“说那是高端点的同志会所也不为过。”
“怪不得那天你见到我那么惊讶,还让我有事就去找你。”
时曦现在才明白当时柘城话里的深意。“但是那天有女同学去也没人阻拦啊?”
“可能服务员误会了。”
“误会什么?”
“有些人的癖好比较特殊。”柘城说的隐晦,“你们那次吃饭是谁牵的头?”
“我们广播站的站长,黄楷。”
“就是去找你的那个?是他请客?”柘城当时还误会时曦与那个男孩是一对儿。
“就是他,怎么了?”
柘城没有证据,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道:“以后尽量不要和他单独接触。”
“你还别说,我也觉得他有点奇怪,他一靠近我我就膈应。”
“我发现你有时候也挺迟钝的。”
“这是该对一个辛辛苦苦做饭的厨师说的话吗?”时曦一拍桌子佯装生气。
柘城被对方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他将杯子子里的最后一点酒喝完,然后开始收桌子。
“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弄。”
“你会洗碗吧?”
“有洗碗机。”
柘城无奈,怎么自己就那么像一个生活白痴吗?
“得嘞!”时曦跟在柘城后面,将杯子递给他,“我能参观一下你的家吗?”
“当然。”
柘城的家应该属于极简风,实木家具之外,以克制的灰白色调为主。客厅很大,但是就只有一排沙发,连茶几都没有。电视是内嵌式的,也没有电视柜。
客厅没啥看的,时曦就去看了其他房间。
柘城主卧里的东西倒是丰富一些,除了实木的床和柜子,床头还有一盏可以调整角度的金属落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