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对她的期待有些虚高了,”白一飞正色道,“这样不好,对你、对她,都不是一件好事。对你来说是阻力,对她而言,很可能是道德绑架。”
“道德绑架?”
“你知道我为什么有时候开玩笑叫你‘时少爷’吗?”白一飞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耐心地开导着时曦。
“为什么?”
“你太天真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清澈的愚蠢’,用来说你太贴切了。”
“清澈的愚蠢?”
“时曦,你不能拿自己的道德标准和情感洁癖来要求别人。白月光确实难以忘怀,但人都是要向前看的,没有谁能永远活在过去,想来那个女孩也是一样。再好的白月光也抵不过时间,现在没忘,只是时间还不够长,再过个十年八年你再看,再好看的红玫瑰也变成了碍眼的蚊子血。”
“......”
“至于说你情感洁癖,你太介意那个白月光的存在了,就算你运气爆棚,遇上了一个天生的痴情种,就算人家一辈子都记得白月光,那又怎么样?现实生活中,是你陪在了她的身边,这不就足够了?如果非要纠结这个问题,那就只能怪你俩的缘分不够深厚,你比白月光来得晚了一步。”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如果我真的喜欢一个人,那就喜欢他的全部,连同他心里的那个人,也是他的一部分,我都接受。”
“他心里始终有别人,你不难受?”
“人不能既要又要,凭什么你全心全意地爱人家,人家就也要全心全意地爱你?不满意你就走啊,可是你又做不到,对不对?两情相悦是很美好,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幸运第一段感情就能遇到。可那又怎么样?”
“......”
“时曦,我和你不同,我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在我眼里也没有什么绝对正确的时机,只要有一点机会,我都会牢牢抓住。哪怕最后我接受不了,我离开那也是因为好感耗光了,哪怕遍体鳞伤我都不会后悔。至少我争取过,我没有给自己留遗憾。”
“哪怕遍体鳞伤都不后悔吗?”
“绝不后悔。”
“你......”现在的白一飞和往日里有很大的不同,是那样的坚定又勇敢。
“说实话我都羡慕你,要是他能跟我说试试看,我立马就答应,双手双脚一起投赞成票。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白一飞又恢复了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他是谁?你也有喜欢的人了?”时曦惊讶道。
“你那是什么表情,哥哥我又不是木头!”白一飞的面颊微红。
“啥时候的事儿,我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