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感受到腿上传来的温度，柘城有点傻。眼前这个时曦自己怎么好像有点不认识？

“我什么？”

“这里人多。”

粥店就在学校门口，柘城觉得他们这个样子如果被时曦的同学看见，可能对他不好。

“人多怎么了？人多我就不能和自己的男朋友坐在一起了？”

“能。”柘城眼底的笑意渐浓，“等会儿万一撞见了你的同学和老师，你可别后悔。”

“哪里？老师、同学在哪里？快让我好好炫耀一下我的超绝男朋友！”

时曦兴奋地四处看，那模样恨不得拿着喇叭大喊“坐在我旁边的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等服务员端着粥过来时，时曦还是立马调整了狗皮膏药一样的姿势，端端正正地坐在了一边。

“同学，建议您坐到这位客人对面来用餐，这样不会烫着您。”服务员柔声提醒道。

“哦、好的，好的。”

方才气焰嚣张的时曦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一个面颊通红地大男孩乖乖地又坐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上。

“噗嗤！”柘城没忍住笑了出来，果然，对面这个还是那个害羞的大男孩儿。

“笑什么笑，没见过这么听话的小孩儿嘛！”时曦怒目而视。

“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柘城指了指面前的两种粥，“你喝哪一个？”

“蔬菜粥。”

柘城盛了一碗蔬菜粥递给时曦，“今天有啥安排？”

“等下我们去看电影吧？我一直想去看一部讲细菌战的电影，但是自己又不敢去。”

时曦昨晚上睡不着就干脆清理手机，删微信消息的时候见“最长的男人”那个群里刘畅他们在聊那部关于人体实验和细菌战的电影的情节，大家都评价说值得一看，就是太压抑了。

“怎么想着看这部电影了？”柘城也刷到过一些片段，知道对方指的是哪一部了。

“勿忘国耻嘛！不过说实话，我心里是有点抵触的那段历史的，太绝望了。”

“铭记过去是必要的，但如果担心自己心理承受不了，那就换一部轻松一点的。毕竟......确实是太惨无人道了。”

“你平时也看历史方面的书吗？”

“工作后就很少看书了。不过上大学的时候，《思想z政z治理论课》和《中国近现代史纲要》是飞行技术专业的必修课，里面会涉及大量的抗日战争史。”

时曦突然想起自己这阵子刷视频看到的消息，他压低着嗓子问：“如果哪一天要打仗了，你们这些飞行员是不是都得上？”

“不会，君航属于民航公司。根据《国际民用航空公约》，不得将民航或机组人员纳入军事作战计划。但是最根本的原因是，根本轮不到我们。”柘城笑了，“当然，极端情况下，或许会存在对飞行技能征用的可能性，但是会有严格的前提和限制。”

“啊？如果真要上，你怕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干我们这行的，本来就要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必要的时候，誓死报国不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