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山：“这是怎么回事？”

他环顾四周，纯白空间里只有他和天道两个人。

天道摊了摊手：“既然有人不满，我就要出来主持公道嘛。”

凌千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问道：“谁都能来吗？要是个大恶人呢？”

他想到的是如果随便什么人都能向天道发问，那这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天道的回答却让他觉得后背一凉：“我可不管这的那的，只要有半数以上的生灵觉得天道不公，就可以找我来评评理。”

凌千山想起那些被洗脑的修士。那些人本来是不恨修士的，他们只是被柏君则的术法改变了想法。

如果没有伺命，他们根本不会这样，他紧接着说：“可很多人被术法影响了啊。”

天道的声音还是带着笑意，可说出来的话让凌千山心惊：“这就是生灵之间自己的问题了。”

那团模糊的人影微微侧了侧头：“现在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必须如实回答。”

凌千山瞬间明白了玄之前告诉自己的意思，他点了点头。

天道郑重问：“你想要修士从此间世界消失吗？”

凌千山摇头，干脆道：“不想。”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根本不需要多想。修士消失了，玄怎么办？他自己怎么办？他那些朋友怎么办？紫阳宗、正道联盟，那些他认识的朋友们该怎么办。

况且凡人真的需要修士消失吗？他见过见过黑岩城的修士和凡人一起生活，修士和凡人早就绑在一起了，谁也离不开谁了。

天道松了口气：“我就知道。”

凌千山不解：“这就问完了？”

天道说：“你的答案我收集到了，其他人的还没收集完，要不要留下来看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又轻快起来了，开始邀请凌千山来看一场好戏。

凌千山看了看四周。纯白空间里什么都没有，他问：“在你没有得到答案之前，我怕是不能出去吧。”

天道愣了一下，然后那团模糊的雾气晃了晃：“呀，被你发现了。”

凌千山席地而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的问题问完了，我的问题你该回答了。”

天道没有坐下来：“你让我回答我就回答，我多没面子呀。”

凌千山不为所动：“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曾经说过我是最合适的。也就是说，你有求于我。”

他抬起头看着那团模糊的人影，语气不卑不亢，“你求我办事，我问你几个问题不过分吧。”

然后天道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你问就是了。”

凌千山没有绕弯子：“若是真的超过半数的人同意，那么这世间一切的超凡力量都会消失。那你不一样也会消失吗？”

“作为生出意识的天道，难道不会觉得不甘吗？”

天道坐在他身边：“为何会不甘？”

他开始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我自诞生起就是此方世界的守护者，是世界的意识。而生灵们就是这个世界，连生灵们都不想要的天道，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

天道看到凌千山欲言又止的神情，又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负责开启这个通道，至于结果，要看生灵们自己的意愿。”他

“现在，你可以跟我一起看这个热闹了吗？”

凌千山安静的点了点头，他也想看看天玄大陆的修士们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