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冷笑一声,“孤有什么可骗你的呢?”
“我要进宫,我要见父皇。”李淮戈抬头,眼神凶狠无比,低沉的声音喊出这句话后,死死盯着太子。
太子被他的眼神惊住,过了两秒才回神,“想得美,传父皇指令,立即赐死端王!”
说罢,徐飞立即向前,身后的两个侍卫一并上前试图拉起李淮戈。
“放我出去,我要去找母妃,我要去找父皇!”李淮戈疯狂挣扎起来,双手虽被铁链锁住,但是双腿依然可以活动,他不顾被刺伤的大腿,开始运气,用力的踢向前面试图拉住他的人。
那人没有防备,竟被李淮戈一腿扫下了。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屋内本就小,太子只带了徐飞几个人进来,而他们此时忙着保护太子,竟落了下风。
徐飞神色凝重,端王的武功不可小觑,他立即传信喊来院外的人。
一声哨响,留在院子外的人冲了进来,李淮戈不敌众手,再一次被押在地下,双腿下跪,但他上身依旧挺得直直的。
不远处,杨书在主院收拾太子用过的餐食,突然听到这一声哨响,立即觉得不对劲。
屋内的人都在低头收拾,没空注意到她,于是她趁马嫂没注意,偷偷溜了出去,幸好那个“主子”不在,还带走了大批的人,她才得以顺利脱身。
杨书抬头看了看四周,辨认了一下声音传来的方向。
能听到哨声,应该离此处不远,她找了个角落,趴在了地上探听。
幸运的是,竟然被她听到了快速的脚步声,正是徐飞传唤门外侍卫进来的声音。
她忍不住笑了笑,真是天助她也,不敢耽误,马上寻声而至。
“来人,给端王上酒。”太子一声令下,立即有两个体型高大的人上前,一人捏住李淮戈的下巴,一人拿起酒杯准备灌下去。
至少有五个人围着李淮戈!
杨书蹲在窗外,戳穿了窗纸往里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短短时间内,李淮戈从一个意气风发的亲王,变成现在这样任人宰割的样子,杨书死死捂住嘴巴,眼里透露出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心痛。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观察四周有没有脱身的机会。
但是李淮戈双手被铁链绑着,就算脱身,也要先解开这个枷锁。只是周边起码有数十人在看守,屋内也都是武功高强的人。
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一人快步往这个院子走来,神情慌张,还未到内,就听见他匆忙汇报,“禀主子,皇城司的人在外,说要抓拿逃犯。”
室内静了一下,灌酒的人也停了下来,太子皱着眉头,“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你去应付一下。”太子指着徐飞,让他去拦住皇城司的人。
此时,王吉也走了上来,“太子,时辰已到。”
太子皱眉,这时间也太赶了。昨夜半夜,他收到宫内传信,父皇已定下今早正式出兵胡林,他作为当朝太子,这个出兵仪式是必须出现的。
现在又有皇城司的人找来,实在是不巧。
他一脚踢向李淮戈,要不是他挣扎这么久,他也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
“呵,再多留你一会又如何?”太子盯着李淮戈,知道此时不是一个好时机,他让人把他拉下去,其余人散开,而他自己则回到主院。
“这个皇城司的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太子问。
罗肖想,这里布防森严,绝不可能有人在附近盯梢,唯一可能就是屋内的人外出,暴露了行踪,引来了追兵。
太子冷笑一声,“皇城司的人又如何,他还能阻拦得了孤?”说罢,一众人回到主院,盥洗的东西已准备好。
“你们留下,切不可让皇城司的人带走端王。”太子草草清理一番,更衣完毕,坐上轿子,几人从另外的门离去。
门外,皇城司第二副手王飞元领着一众人,和守卫的人在僵持着。
守卫的人一动不动,王飞元明白这是碰上硬茬了。
就在刚才,皇城司收到一个密信,说端王藏在这里,本来他还有点犹豫,没曾想魏然看过纸条后,立即决定出发搜查这里。
正当两方对峙时,魏然出现了,他原本坐在轿子里,没有露面,看此场景,他抬起被两指夹住的纸条,意味不明地笑了。
这纸条,突然出现在皇城司中,又似乎很准确地言中端王的位置,是谁传来的?又有何意图?
他无声下轿,既然有人引他过来,他倒要看看葫芦里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