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实在是太少银子了,光聚集不起来,她只好换了一个地方,不断地尝试。
另一边,李淮戈握着短刀,小跑着移动到前面。
皇帝李晖正准备上轿撵,一道风瞬间飘来,众人纷纷用衣服捂脸,抵挡飞舞的风沙。
等到回过神来时,面前赫然出现一人。
正是抱着兰妃头颅的端王!
众人皆被下了一跳。
太子更是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人,怎么逃出来了?
他大声呼喊侍卫,“来人,快来护驾。”一时众人慌乱,竟被李淮戈抓住了皇帝。
“你想干什么,还不放开孤!”李晖训斥道。
“父皇,我只是想问,为什么要杀了母妃,她是无辜的!”李淮戈低吼出声,热气喷洒在李晖的脸上,不知道是他的热气还是他的问题,令他有点不自在。
“大胆!还没轮到你来质问孤!”李晖好歹是一国皇帝,又怎么会被他这个儿子所威胁。
“来人!抓拿罪臣端王,重重有赏!”
周围一下子涌上了很多士兵,众人以他们为中心,牢牢围住一个圈。
太子往前,“端王,快放开父皇!你这样是大逆不道。放开父皇,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李淮戈冷笑一声,“太子,你刚可不是这样说的,也不是这样做的,为何到了父皇面前就变了?”
太子脸色微变,害怕李淮戈说出更多不应该说的东西。
“你不要狡辩了,你母妃通敌叛国,实乃大罪。”
李晖也出声,“端王,孤还记得你小时候,是多么的听话,在父皇殿外能等上几个时辰,只为和父皇说说话,给父皇请安。”
“而你如今在做什么?还不快放开父皇。”
李淮戈听罢,心里头的悲戚越来越重,当年为了他和母妃的日子好过,他总是装作乖巧的样子,去哄父皇开心,去扮演一个听话的角色。
但那又如何?一句话,他就被打发去边疆。一句话,他母妃就被定为通敌叛国。
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他们说了算,凭什么!
李淮戈右手手臂紧紧捆住李晖的脖子,左手则是牢牢抱住兰妃的头颅。
杨书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心都快跳出来的,以一敌众,这怎么可能。
她的手转得飞快,想要试图给李淮戈多一条路。
没想到,一阵快马声从远处传来。
是魏然众人到了!
他们沿着线索,虽有他们留下的障碍,费了点时间,还是顺利追了上来。
不好了!
魏然在远处就看到这个场景,他眯了眯眼,唤人拿来弓箭。
箭搭在弓上,仿佛一个躲在暗处的毒蛇,紧紧盯着面前的目标。
太子的私兵追到此处就没再上前了,而是躲在刚刚李淮戈杨书二人呆过的小山坡上,静静观察着。
杨书借助地形,很好地掩盖了自己,也知晓了他们的举动。
“小心箭!”杨书不顾暴露的危险,拼命对李淮戈一喊,与此同时,手上的银子终于引出了火花,滋滋落在枯叶上。
远处李淮戈早已感受到一股杀气向他而来,但是他一边是父皇,一边是母后,他也无路可退。
只能眼睁睁被这个利剑狠狠贯穿了左肩,整个人扑倒在地。
右手随即松开了,一众人涌上来扶起皇帝,而他的左手还死死抱住母妃的头颅。
利箭穿肩而过,李淮戈额头的汗涌了出来,嘴角也有血缓缓流出,肩上的血更不用说了,大股大股地涌出来。
没有了桎梏,太子立马命人上前抓拿他。
而魏然射出那一箭后,朝杨书看了一眼,收起弓也往皇帝的方向而去。
彼时,一阵北风呼啸而起,夹带着阵阵黄沙,杨书的小火苗也噗噗燃烧起来,沿着草地一路朝皇帝众人而去。
众人被这大风和大火突然袭击,眼睛里布满了沙子,身旁遭受着滚滚热气,暂无人顾及李淮戈。
杨书忍受着风沙,拼命跑到李淮戈面前,试图拽起他,带他走。
不料太子挥刀向他们,杨书一把推开李淮戈,正准备闭眼承受这一刀时,一把剑横穿出来,挡住了太子的刀。
“属下来迟,请端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