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是小绵啊!快进来快进来!”保姆阿姨忙将她让进屋,“邵总说了你今天回国,但她和薛董下午有个会要开,晚上才能回来。你想吃什么,告诉我就行!”
“我在飞机上吃过了,现在只想睡一会儿,长途飞行实在是太累了。”薛绵边说边活动了下肩膀,一副疲累不堪的模样。
“我带你上楼!”保姆阿姨在前面带着路,“你的房间昨天就收拾出来了!”
“王姐,薛绵小姐的行李放哪?”杨师傅这时也走了进来。
“杨师傅,帮忙拿上来吧!”保姆阿姨拜托道。
薛绵的房间还和以前一样,陈设简单,没有任何贵重的物品或摆件。她高中三年就很少回来,出国四年更是一次也没回来过,这里对她来说和临时落脚的酒店没有太大差别。
“行李放这就行,待会儿我自己收拾,辛苦两位了!”薛绵礼貌地朝二人微笑。
等保姆和司机走后,她锁紧房门,里外检查了一遍,见没有异常,这才洗个澡然后补觉去了。
闹钟于下午四点准时响起,薛绵从床上爬起,开始收拾自己。她化了个淡妆,又把长发熨烫得柔软顺滑,然后找了件十分得体的连衣裙。
她刚打理完自己,就听见敲门声,随后母亲邵梅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小绵?”
“哎,来了!”薛绵唇角一扬,带着满面笑容跑去开门。
“妈妈,我好想你!”薛绵一见到邵梅就上前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少来!”邵梅翻了个白眼,并将她推开,“不给钱你能知道回来?”
邵梅还在因为前天娘俩通话的事而生气。她要求薛绵立马回国,薛绵却拒绝地干脆利落。无奈之下,她才说出给薛绵八百万嫁妆,让她回来相亲的话,结果薛绵要求先付钱。娘俩又是一顿拉扯,最后邵梅打了一百六十万过去算是预付款。
“我这不回来了吗?”薛绵故意拉着邵梅的手腕晃了晃,呈撒娇状。
“大学四年你回来过一次吗?”邵梅继续逼问。
“我得勤工俭学啊!”薛绵扁着嘴继续撒娇,“而且来回机票那么贵,我生活费都不够,哪舍得买……”
“我哪年没给你打钱?”邵梅越说越气,“你留个学花了四百万!”
“伦敦上学就是很贵啊!”薛绵耐心解释着,“你可以问问其他留学生,四年下来光学费生活费就得两百多万,我还要社交,学马术,每一样都很贵。你们以为我很风光,其实私下里我还要偷偷兼职呢!”
她在国外时,真的是找各种名目管家里要钱,妈妈不给就找爸爸,爸爸要是也不给那就算了,下次继续要。总之,能要多少要多少,而她自己则兼职几份工作,能省则省,一切都以多存钱为目的。
邵梅正要与她继续掰扯,就听楼下有人大喊一声:“我回来了,吃饭吧!”
薛绵一听是薛立刚的声音,立即大喊一声“爸爸”,冲下楼去。见薛立刚就站在楼梯口附近,薛绵直接扑进他怀里,撒娇道:“爸爸,我好想你!”
毕竟是亲生女儿,薛立刚一边轻拍她的肩背,一边轻声笑道:“乖女儿,你终于回来了!”
邵梅也紧随其后走下来,看到这一幕,皱眉道:“好了,你爸腰不好,赶紧松手!”
薛绵一米七的个头,即便穿着平底鞋,也比薛立刚高出一点,她这一抱,确实让老薛微微向后弯了腰。她放开老薛改为挽着他的手臂,然后边带着他往餐厅走,边关切问道:“爸爸,你腰怎么了?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就是坐办公室久了,腰椎不好。”
父女俩这边正聊着,邵梅在另一边给儿子薛锦成打电话:“你几点回来?你爸都回来了,赶紧回来吃饭!”
“我马上就到家了!”邵梅电话里传来很大一声。
薛绵和父母坐到餐桌旁不久,就听见院内传来汽车引擎声,接着是熄火声,然后一个又黑又瘦中等个头的年轻人走进来。
“嗨,老弟,好久不见,想我没?”薛绵微笑着扬起手,冲来人打了个招呼。
“你回来了?”弟弟薛锦成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然后坐到母亲邵梅旁边。
邵梅朝保姆吩咐道:“开饭吧!”
饭菜陆续端上来,薛绵见那三人沉默不语只顾吃饭,便率先开口:“爸,妈,你们这么急着让我回来,是想和哪家联姻啊?”
“看来妈说得没错,你还真是因为钱才回来的。”薛锦成望着她讥讽道,“怎么,只要给钱就谁都能嫁?”
薛绵也不恼,笑盈盈回道:“这么一大笔钱都舍得拿出来,那说明事情不简单,不好搞定吧?要不然也轮不到我啊!再说,你都二十了,也可以联姻啊,大不了先订婚,过两年再领证。”
“谁像你,只认钱!”薛锦成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结婚肯定只找自己喜欢的!”
“是吗?”薛绵看着他,点点头,吐出一句:“那你命还真好。”
“好了,别吵啦!吃饭都堵不住你俩的嘴!”邵梅狠狠瞪了薛绵一眼,“你当姐姐的,怎么一回来就跟弟弟吵架?”
薛绵摊了摊手,十分无辜道:“我问的可是你和我爸,他非要插嘴的!既然让我嫁人,我还不能问问是猪是狗了?”
“你这死丫头……”邵梅说着就扬起手,要朝对面的薛绵打去。
“够了!”薛立刚高喝一声,瞪了邵梅一眼,邵梅只好悻悻地收回手,继续低头吃饭。
“小绵,”薛立刚沉吟片刻后,望着薛绵语重心长道,“咱家想和霍家开展个合作项目,正好他家老二也单身,就想着能不能结个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