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嘴角微微上扬,嗓音里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打趣道:“要是光靠刺破手把血抹衣服上就能有这么重的血腥味,那我不得失血过多,早就撑不住了。”
明楚此时哪有心思去理会谢灼的玩笑话,他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分析道:“从这块玉佩来看,这应该是先皇的暗卫。只是如今先皇已逝,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还效忠于当今这个皇帝。”
“如果他们此番出现,目的也是为了那遗诏,可为什么偏偏会盯上明粟呢?”谢灼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
他回想起昨天的情形,心中后怕不已,暗自想着,若是自己晚来那么一点,明粟说不定就会陷入极其危险的境地了。
明粟看着那块玉佩,眼神逐渐变得锐利,“不管他们目的如何,既然盯上了我,那我就不能坐以待毙。
父亲,我们必须尽快弄清楚遗诏的秘密,
还有这些暗卫背后的势力。”
明楚叹了口气,“唉,遗诏之事,关系重大。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守着这个秘密,就是怕给你带来危险。如今既然你已知晓,我们便一起面对。只是这遗诏的秘密,还需要从长计议。”
谢灼站在一旁,思索片刻后说道:“明伯父,如今当务之急是先确保明粟的安全。那些暗卫既然已经现身,说不定还会有后续行动。”
明粟点了点头,“谢灼说得对,我不能总是躲着。我要主动出击,引那些暗卫出来,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明楚有些担忧地看着明粟,“昭昭,此事太过危险,你还是再考虑考虑。”
在略显静谧的氛围中,突然,明粟猛地扯了一把谢灼的衣角。
那衣角被她扯动时,发出了细微的摩擦声。“嗯?”谢灼原本正专注于眼前的景象,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惊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明粟身上,带着些许疑惑。
“抱我。”明粟大大方方地张开手,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扔下了这句话,那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然而,一旁的明楚却先急了,声音带着几分焦急和紧张,提高音量喊了一声:“昭昭!”
谢灼听到明粟的要求后,微微一怔,随即陷入了思索。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脑海中快速地权衡着利弊。
思索了几秒之后,他缓缓躬身弯腰,凑近明粟,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调侃,轻声问道:“你不会是准备这样对我,然后让明伯父,再把我打死吧?”
明粟见谢灼还在迟疑,小手紧紧地扯着他的袖子,使劲向下拉,那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快点,别磨蹭了,我一会就忘了。”
谢灼看着明粟那着急的模样,耳尖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微红。
他心中虽然有些纠结,但还是弯着腰纵容着她,只是并没有立刻答应她的要求,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知道遗诏在哪里,快!”明粟突然急切地说道,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力量猛地抱起。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她下意识地连忙抱住谢灼的肩膀,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谢灼偏过头,明粟呼出的气息轻轻洒在他的耳畔,痒痒的。
他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你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故意闹我呢。”
明楚在一旁又急又气,跺了跺脚,也不好说什么。“昭昭,你这孩子怎么如此莽撞!谢灼,你小子小心一点,不然我一会真揍你。”
明粟抬起手轻轻拍拍他的肩膀,那动作虽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示意他再把自己举得高一点。
谢灼从一开始就一直保持着两手握拳的姿势稳稳地抱着她,那姿势仿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明粟有丝毫闪失此时,听到明粟的示意,他缓缓张开手心,手指稳稳地握上明粟的腿,手臂微微用力,又小心翼翼地往上举了举。
明粟趁着被抬高的机会,伸出手在房梁上仔细地摸索着,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眼神专注而认真。
谢灼微微侧了侧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回应着明楚:“知道,我可舍不得。”那语气里满是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