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春雪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缓缓走了进来。
她的脚步轻盈而谨慎,脸上带着一丝恭敬的神情,轻声说道:“谢将军,我家小姐已经睡熟了。”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安静的厨房里回荡着。
谢灼微微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没有从药罐上移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一会好了放在温锅里吧。”他的语气平和而沉稳。
说完,他从衣襟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纸符。
那纸符看起来有些陈旧,上面画着一些神秘的符文,在微弱的火光下隐隐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他将纸符递给春雪,认真地说道:“春雪,下次你家小姐睡觉前把这符纸放在她枕头下。”
春雪有些犹豫地接过纸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安。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举止略显局促地问道:“这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似乎对这张神秘的纸符充满了好奇和担忧。
谢灼看着春雪那充满疑虑的眼神,耐心地解释道:“可稳定魂魄,通俗点来讲就是免做噩梦罢了。”
他知道春雪心性多疑,她相信自己并不是因为和明粟一起长大的情谊,而是因为明粟信任他。
而如今,明粟忘了所有事情,春雪自然会对所有人都起疑心。
其实,谢灼说的话也不假,这符纸确实可以稳定她穿来的魂魄,而所谓免做的噩梦,不过是上一世的经历罢了。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春雪,你如信道家之说可以去问这符纸是不是这功效,你若不信这道家之说它不过就是一张纸罢了。”
他的语气平静而温和,仿佛在向春雪传达一种豁达和坦然。
春雪听了谢灼的话,脸上露出了惶恐的神情。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地说道:“抱歉谢将军,我无法再接受小姐出任何事情了。”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角。
谢灼看着春雪那紧张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他弯唇笑了笑,轻声说道:“无妨,你这般我只会开心有人不顾身份护着她。”说完,他起身缓缓走到灶台前,轻轻地熄了火。
那一瞬间,厨房里的火光渐渐熄灭,只留下一片淡淡的药香在空气中弥漫着。
谢灼站在厨房的水池边,目光落在那块沁了水的抹布上,正打算伸手将它拿起。
这时,春雪轻盈地走上前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双手恭敬地接过抹布,轻声说道:“谢将军,这活儿我来就好。”
谢灼见春雪主动接过抹布,也没有和她争抢,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和地说道:“你家小姐若是醒了,要是想来外面转转,就告知她来湖边找我吧。”说完这番话,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出了厨房。
春雪见谢灼转身离去,赶忙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声音清脆而响亮地回应道:“是。”
谢灼从厨房出来后,不紧不慢地沿着那条蜿蜒的小路前行。
他脚步沉稳,眼神坚定,径直朝着武斗堂的方向走去。
明怀玉正被怀墨蒙着眼睛训练进攻方向,谢灼和怀墨俩人在空中一对视就明白想要做什么,谢灼放轻了脚步靠近,怀墨则趁机闪到了一旁。
谢灼悄然靠近明怀玉,就在快要接近时,明怀玉似有所察觉,猛地一个转身,虽然蒙着眼睛,却凭借着敏锐的直觉挥出一拳。
谢灼侧身一闪,轻易避开,同时伸手点了点明怀玉的肩膀,明怀玉立马辨别方向出拳
明怀玉出拳的速度极快,拳风带着一股凌厉之势。
谢灼灵活地在他身边游走,一边躲避一边观察着明怀玉的招式。
明怀玉虽然蒙着眼睛,但每一拳都精准地朝着谢灼可能出现的方向打去,显然经过了不少训练。
谢灼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懒洋洋的笑容。
他后退半步,故意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然后突然朝着明怀玉的面部出拳。
这一拳带起的风很大,吹动了明怀玉蒙眼的丝带,丝带在风中轻轻飘动,仿佛在诉说着这场较量的激烈。
明怀玉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拳风,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抓住谢灼的手臂。
他自信一笑,以为自己抓住了机会,一把拉去,却没想到中了谢灼的计谋。
明怀玉只觉一股大力袭来,这股力量强大而突然,让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脚步踉跄。
就在他即将摔倒的时候,谢灼迅速转身,伸出手一把将他放倒在地。
明怀玉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了一小片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