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粟不理他,指了指春雪手里的点心,说道:“春雪说你们在这边练武,肯定累了,我就带了些点心来给你们吃。”
春雪走上前,将点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说道:“谢将军,怀玉公子还有怀墨你们先吃点东西,歇一歇吧。”
众人围坐在桌子旁,吃着点心。明粟看着明怀玉,关切地问道:“怀玉,你没受伤吧?”
明怀玉拍了拍胸脯,和明粟说这大话:“姐,你放心吧,我没事。谢灼还伤不了我。”
谢灼在一旁嗤笑一声,“哟,口气倒是不小,刚刚不还被我摔得灰头土脸。”
明怀玉瞪了他一眼,正欲反驳,明粟轻咳一声,“好了好了,都别吵了。难得吃点东西,就不能安生会儿。”
谢灼听到明粟发话也不怼明怀玉了,给明粟到了杯温水“药喝了没?”
明粟接过抿了一口缓缓点头,“你不是要垂钓去的吗?”
谢灼挑了挑眉,笑道:“这不是想着和怀玉再切磋切磋,没想到你醒来那么早带着点心就来看我们了。”
“那我们走吧。”明粟轻轻拉住身旁人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扯出了出去。
她动作干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果断。
而此刻,站在原地的三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时之间都还没反应过来。
他们的目光呆呆地停留在刚刚明粟和谢灼坐着的地方,等缓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那背影在视线里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明怀玉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眼神直直地看着姐姐拉着别人离去的方向,仿佛想要把那一幕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他的嘴唇微微抿起,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明怀墨。
只见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明怀墨的袖口,身体微微前倾,双眼认真且专注地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怀墨,我们两个弄死谢灼吧。”
怀墨被明怀玉突如其来的话搞的想笑,连忙挣脱他的手,“他好歹对我有救命之恩,算了算了。”
明怀玉见怀墨这样,急得直跺脚,涨红了脸争辩道:“怀墨,你想想啊,我姐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谢灼,要是不把他弄走,我姐迟早要真被他拐跑。咱们得为我姐的终身大事考虑啊。”
明怀墨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怀玉,感情这事儿哪能强求啊。
你看谢灼和姐姐从小相处得挺好的,说不定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而且谢灼为人也不错,对你姐姐也上心,咱们就别瞎掺和了。”
明怀玉却根本听不进去,他双手抱胸,气鼓鼓地说道:“哼,我不管。我就是看谢灼不顺眼,他每次都欺负我。
我一定要想个办法把他从姐姐身边赶走,不行让我姐逃婚吧。”
就在明怀玉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春雪小心翼翼轻声说道:“怀玉公子,怀墨公子,你们别吵了。要不我们去前面的花园逛逛吧,散散心?”
明怀玉迟疑的点了点头“也行。”
怀墨像是看到救星般给春雪比了个大拇指。
西侧湖边,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原本波光粼粼的湖面已经完全结了冰,冰层闪烁着幽冷的光。
明粟一路将他扯了过来又一直沉默不语,脸颊因为寒冷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谢灼被她这突然的一扯弄得有些猝不及防,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耳边除了风声,没有听到明粟说一句话。
他微微抬起手,露出被握住的手腕。
“就是单纯想占我便宜啊,明昭昭?”过了半晌,明粟看着自己那紧紧握紧谢灼手腕的手,开始平静为什么要那么急的将他拉来。
谢灼也总是这样,只要周围没有人,就会亲昵地喊她小字。
“你认不认识一个长的和我很像的人?”明粟紧盯着谢灼的眼睛。
谢灼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从未见过与你长相相似之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明粟咬了咬嘴唇,心中的疑惑却并未因此消散。
她想起近日来那些奇怪的梦境,梦中总有一个与自己容貌相同的女子,身处陌生的场景,眼神中满是哀伤与无助。
“可我总感觉有这样一个人存在,而且似乎与我有着某种关联。”她喃喃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