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谢霁听了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想笑。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爹,明叔如果不知道这件事,他那婚书哪来的?总不能是偷的吧。”
谢灼听到两人的话,不愿意搭理他们,便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
可那两人却会错了意,异口同声地问他:“真是偷的啊!”那惊讶的表情仿佛在说,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谢灼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一脸无语地说道:“怎么可能,明叔和怀玉不打死我。”
谢景安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他语重心长地对谢灼说道:“谢灼,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可以为大局舍弃一切的人,
你也知道目前的局势有多艰险,还把昭昭牵扯进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忧虑,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可能发生的危险。
“我是可以舍弃一切,但绝对不能舍了明粟,她对我来说才是一切。”谢灼缓缓说道,声音有些低沉。
他垂下的手微微颤抖了两下,眼神有些迷离,似乎陷入了什么场景,眼神失了焦。
他仿佛看到了和明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让他的内心一阵刺痛。
过了一会儿,他反应过来,紧紧地握拳,掐紧了自己的手心,仿佛想用这种疼痛来让自己清醒。
“明粟失忆了,我回去的那个夜晚,月色昏沉,我在明粟的房顶上意外逮到了先皇的玄鱼卫。
那些玄鱼卫身着黑衣,身形隐匿在夜色之中,若不是我一直保持着警觉,还真难以发现他们的踪迹。
后来,明怀玉带她去梅庄散心,本想着让她换个环境,舒缓一下心情。
可谁能料到,在去梅庄的路上,竟然遭遇了刺杀。
当时情况十分危急,刺客们身手不凡,招招致命。
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明粟恐怕就被他们带走了。
那些刺客在混乱之中还透露说,明家女可以改变国势。
之后,我们去了明家祠堂,在那古老而又神秘的祠堂里,四处堆满了陈旧的物件,弥漫着一股岁月的气息。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寻,我们找到了一半遗诏。虽然经过鉴定,那遗诏是假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遗诏是明粟找到的,这其中或许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线索。”谢灼神色凝重,缓慢地和他们说着自己回去之后所发生的这一切。
“所以明家出事,是他们对明粟下手了?”谢景安面色冷峻,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愤怒。
“对,这一系列的事情,种种迹象都表明,有人在处心积虑地拉下明粟。
我必须要让她待在我身边,这样我才能确保她的安全,也能更深入地去探寻这背后的真相。”谢灼抿了抿唇,担忧不减。
“哎,我说你啊,你是真打算要娶明粟妹妹了是不?”谢霁皱着眉头,一脸认真地看着谢灼。
抬起脚轻轻踢了他一下,接着说道,“你跟咱娘说这事儿了没?让她也好提前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备齐咯。”
谢灼被踢了一脚,身子微微晃了晃,随即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几分从容,说道:“其实吧,关于娶亲这事儿,所有该准备的一切我老早就弄好了。”
说到这儿,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就是忘记把这事和母亲说了。”
一旁的谢景安听了,忍不住乐了,抬起脚也踹了谢灼一脚,不过这一脚力度很轻,就像是父子间亲昵的打闹。
他一边笑一边打趣道:“哈哈哈哈哈,你个好小子!我之前还一直担心昭昭看不上你呢。
我当时啊,都琢磨好了,要是昭昭真看不上你,我就打算让她给我当干女儿,好好疼着她。”
他这话虽然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但话里话外却满是对谢灼这毛躁劲儿的嫌弃。
“谢灼那说的怪好人明粟妹妹愿意和你成亲吗?她当时没失忆都不一定,更别说失忆了。”谢霁一句话让谢景安收回了笑。
“就是人昭昭愿不愿意还不知道呢。”谢景安戳者谢灼的头。
“她是愿意的。”不过因为我说我们是合作。
这一句谢灼自然没说出来。
话还未说完外面大喊:“将军,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