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紧紧握住谢灼的手,声音颤抖地说:“儿啊,你一定要撑住,爹定会想尽办法救你。”
谢霁也是心急如焚,在一旁来回踱步,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担忧。
他握紧拳头,咬着牙说道“一定要找到解毒的办法,绝不能让四弟有事。”
营帐内,众人忙成一团。军医翻遍了所有的医书和药箱,却始终找不到能解此毒的药物。
谢景安心急如焚,他下令全军将士,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找到解毒的草药。
与此同时,谢霁带着一队精锐士兵,快马加鞭赶往附近的村庄,希望能从村民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他深知,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谢灼的生命正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逝。
在等待的过程中,谢景安一直守在谢灼的床边,眼神从未离开过儿子的脸庞。
他回忆着谢灼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心中满是愧疚和自责。
“谢灼,你再不醒等我回去就给明粟那丫头找个比你好百倍千倍的人。把你准备给明粟的彩礼全当陪嫁!”
可床上的谢灼依旧闭着眼睛像是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谢景安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谢霁满脸尘土,神色疲惫却带着几分欣喜冲进营帐:“爹,我们打听到邻村有位老郎中,他或许有办法解毒。”
谢景安激动地抓住谢霁的胳膊:“快,快把那老郎中请来!”
谢霁不敢耽搁,立刻又带着人策马而去。营帐内的气氛依旧凝重,谢灼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军医守在一旁,不断为他施针,试图稳住他的病情。
终于,在众人望眼欲穿的等待中,谢霁带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郎中匆匆赶来。
老郎中顾不上歇息,立刻上前为谢灼把脉、查看症状。
他眉头紧锁,时而摇头,时而沉思,让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许久,老郎中缓缓开口:“这毒甚是古怪,我虽有几分把握,但还需几味罕见的草药。”
谢景安忙问:“老神医,不知是哪几味草药,无论如何我都会设法寻来。”
老郎中说出了几味草药的名字,其中一味名为雪灵草,生长在极寒之地,十分难寻。
谢景安没有丝毫犹豫,下令派出更多的士兵,分多路去寻找这些草药。
在士兵们四处搜寻草药的日子里,谢景安和谢霁日夜守在谢灼床边。
谢景安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心中暗暗发誓,若谢灼能平安无事,他定要护他一生顺遂。
而谢霁则时刻关注着搜寻草药的进展,每一次有士兵回来,他都急切地询问情况。
几日后,好消息陆续传来,其他几味草药都已寻到,唯独雪灵草毫无踪迹。
谢景安心急如焚,决定亲自带人去寻找雪灵草。
就在他们准备出发时,一名士兵匆匆来报:“将军,有位神秘人送来一株雪灵草,说是能救四少爷。”
众人又惊又喜,谢景安忙让人把雪灵草呈上来。
看着那株翠绿欲滴的雪灵草,仿佛看到了谢灼生的希望。
老郎中拿到所有草药后,立刻开始熬制解药。
药香弥漫在营帐内,众人都紧张地注视着老郎中手中的药碗。
老郎中喂谢灼喝下解药后,静静等待着药效发作。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让人煎熬。终于,谢灼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谢景安和谢霁激动得热泪盈眶,谢景安紧紧握住谢灼的手:“今朝,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
谢灼虚弱地笑了笑:“爹,让您担心了。”
谢霁也在一旁说道:“四弟,以后可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就在谢灼躺在营帐的床榻上,身体还有些虚弱之时,只见营帐的帘子被缓缓掀开,一位身着朴素粗布衣裳的老郎中迈着沉稳的
步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