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楚点了点头,“你这份心思,昭昭知道了定会感动。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我佯装即将成亲之喜让对方放松警惕,你们帮我留意身边的动静,尤其是那些平日里行为可疑之人。”谢灼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明怀玉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有我和我爹在,不会让那些小人得逞。”
明楚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先别管那些计划了,当务之急是给你处理伤口。你把外衣脱了,让我看看腰腹的伤口,上好药,不然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谢灼虽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这是必要之举,便在明怀玉的搀扶下,缓缓脱下了外衣。那腰腹处的伤口触目惊心,周围的皮肤已经泛起了黑紫色,显然是毒性已经开始蔓延。
明楚看着伤口,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赶忙从一旁的药箱里拿出了各种草药和器具。
一边仔细地清理着伤口,一边说道:“这毒来势汹汹,你也是为了应昭昭的一句话赶了。别说不是我还不知道你。”
谢灼咬着牙,强忍着疼痛,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滚落。
明怀玉在一旁看着,眼神中满是担忧,嘴里嘟囔着:“让你逞能,现在知道疼了吧。”
上好药后,明楚用干净的纱布仔细地包扎好伤口,说道:“这药那位能暂时压制住毒性,但要想彻底清除,还是得慢慢调养。接下来的日子,你可得好好养着,不能再乱动了。”
谢灼点了点头,穿上了衣服,说道:“多谢明叔,我心里有数。只是这幕后黑手一日不除,我始终难以安心。”
明楚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就安心养伤,我们会按照计划行事。我和怀玉会帮你留意身边的动静,一有情况,立刻通知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明怀玉警惕地站起身,手握剑柄,低声说道:“是谁?”
暗室的门被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推开,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声。
明粟迈着小心翼翼的步伐,缓缓地走了进来。
“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在外面徘徊了许久,我进来见祠堂里一个人都没有,心里又好奇又担忧,就一边摸索着进来了,就是想来看看你们到底怎么样了。”明粟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关切与忐忑。
见进来的人是明粟,明怀玉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长舒了一口气,那一直紧紧握着剑柄的手也缓缓放下,仿佛放下了心中悬着的一块大石头。
而此时的谢灼,正裸着结实的上身,健硕的肌肉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隐隐浮现。见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伸出一只手去抓旁边放置着的外衣。
由于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一些,不小心扯到了腰间的伤口,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疼得他眉头紧紧一皱,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咬着牙,快速地将外衣披在了身上,试图遮挡住那受伤的身躯。
明粟的目光先是被谢灼匆忙披衣的动作吸引,她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讶与慌乱。
紧接着,她的视线还是不可避免地扫到了他那线条分明、肌肉紧实的身材,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仿佛是力量的象征。
再往下,她看到了他腰腹处裹得严严实实的纱布,白色的纱布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
而那纱布却怎么也无法遮掩住周围黑紫的皮肤,那黑紫的颜色,像是被颜料重重涂抹上去一般,触目惊心。
那黑紫的皮肤,蜿蜒曲折,仿佛一条狰狞的毒蛇,紧紧地盘踞在谢灼的腰间,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这一幕,让明粟的心猛地一揪,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明粟站在原地,周身散发着一股冷意,她冷冽的目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冰刃,直直地看向他。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心生畏惧。谢灼被这目光刺得有些难受,下意识地垂下眼睑,不敢与她对视,眼神慌乱地游移着。
“我一会再进来吧。”明粟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那语气之中,除了明显的疏离,还夹杂着一种克制不住的怒火,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看似平静,实则内里早已汹涌澎湃。
明粟转身正要离开,谢灼却急忙喊道:“明粟,别走。”
明粟置之不理出了暗室,谢灼着急的穿着外衣,但牵扯幅度太大,纱布隐隐渗出血迹。
一阵沉默后,脚步声消失于门外。谢灼似失了全部力气,瘫软在榻上,望着敞开的门扉,满心懊恼。
“你呀,看把昭昭吓到了。”明楚无奈摇头,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
明怀玉轻声嘟囔:“早让你小心些,这下好了,还让我姐瞧见这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