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光屏上的林夕似乎若有所觉，他放下喝了一半的奶昔，抬起头，目光竟准确无误地……望向了监控探头的方向！虽然林夕不可能看到监控背后的顾夜，但那清澈的、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还是让顾夜的心跳漏了一拍。

只见林夕对着探头的方向，忽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带着点狡黠意味的笑容，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顾夜瞳孔微缩，将画面放大、放慢，仔细分辨。

那口型是——“谢谢”。

他发现了？他猜到是自己在关注他？还是……只是巧合？

顾夜靠在椅背上，第一次在面对林夕时，感到了一丝措手不及。这个小家伙，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敏锐得多。

而补给站里，林夕低下头，继续喝着他的星空奶昔，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了然笑意。他当然能感觉到那些细微处的关照，从格斗训练时顾夜亲自示范的贴近，到食堂里不动声色的解围，再到此刻……虽然林夕不懂监控原理，但他有种直觉，那个总是冷着脸却心细如发的男人，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他。

这种被默默守护、细心关照的感觉，很好。

林夕轻轻晃了晃杯中残余的、闪烁着细碎星光的奶昔，心里那点甜意，渐渐蔓延开来，比任何星际零食都要甜上几分。

监控室内，顾夜关闭了光屏，揉了揉眉心。看来，他的“隐秘”关照，似乎并不那么隐秘。不过……这种感觉，似乎也不坏。他拿起通讯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发出了一条简讯：

【明天格斗训练提前半小时，我带你去S区训练场，那里设备更齐全。】

很快，收到了回复，只有一个字：

【好。】

顾夜看着那个简洁的回应，仿佛能透过光屏，看到林夕乖巧点头的模样。他收起通讯器，开始处理堆积的公文，只是那工作效率，似乎比平时……更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