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双眼睛的逼视下，谢珩所有的心防和伪装都被彻底击碎。

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猎物，挣扎了许久，才终于视死如归般地，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因，因为，现在离得太近了……臣，臣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萧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脚下骤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碾了一下。

“怎么就把持不住?是废物吗?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呃啊……”更强烈的痛楚与一种极其悖德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谢珩痛呼出声，整个人蜷缩起来。

却又因为被萧岚踩着而无法动弹，只能被动承受，他脸色涨红，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再也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

就在这时，马车轻轻一顿，外面传来车夫恭敬的声音:“殿下，王爷，宫门到了。”

几乎是同时，在极致的羞辱，疼痛与刺激的混合作用下，谢珩身体猛地一僵，一股不受控制地宣泄而出!

瞬间浸湿了内里的衣料，甚至在朝服上洇开了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痕迹。

萧岚清晰地感受到了脚下那瞬间的湿热，她先是一愣，随即迅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收回脚，像是碰到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看着谢珩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脸，她眼底的厌恶与荒谬感达到了顶点，竟真的低低地气笑了出来。

“呵，谢珩，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地让本宫刮目相看。”她的笑声冰冷，带着极致的讽刺。

谢珩瘫跪在地毯上，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无尽的羞愧与绝望。

他不仅在她面前失态，竟然还……

只是想想，他觉得自己肮脏下贱到了极点，甚至觉得，自己这惹是生非的根源，恐怕真的要保不住了。

他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只想就此消失在尘埃里。

马车内，压抑的沉默几乎凝成实质。

萧岚敏锐地察觉到了谢珩那几乎要缩进车厢壁里的姿态，以及他周身散发出的，难以掩饰的惊惶与畏缩。

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敲打在谢珩紧绷的神经上：“现在知道害怕了？”

谢珩身体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连呼吸都屏住了，根本不敢吱声。

他就像一只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任何细微的反应都可能引来更残酷的扑杀。

萧岚看着他这副鹌鹑样子，眼底掠过一丝厌烦，却并未再说什么，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他一眼，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甚至有些碍眼的物品。

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衣袖，准备起身下车。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车帘的前一瞬。

谢珩像是终于鼓足了毕生的勇气，用极低极低，几乎含在喉咙里的声音嗫嚅道：“殿，殿下，能否，容臣，先，先清理一下，再，再出去……”

他声音颤抖，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

方才在净房的自惩虽然暂时压制了明显的反应，但那种黏腻不适的感觉依旧存在，他实在无法想象要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萧岚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他，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凭什么要给你时间？自己管不住那肮脏东西发了情，还不许别人闻到味儿吗？”

这话语粗鄙而刻毒，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珩心上，让他瞬间面红耳赤，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失态。

看着他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萧岚心中那股掌控与凌虐的快意似乎得到了些许满足。

她冷冷地丢下命令，字句清晰，不容置疑：“听着，今日，不许换衣服，不许清理，更不许去厕所，你若敢违逆……”

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语中的威胁，让谢珩心底彻底一凉，沉入谷底。

他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辩解，想要哀求，但最终，在对上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臣，知道了。”他几乎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才从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干涩嘶哑。

萧岚不再看他，率先掀开车帘，姿态优雅地下了马车。

谢珩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所有情绪，整理了一下并无线索皱褶的朝服，这才低着头，跟在她身后下了车。

从宫门到金銮殿的这段路，谢珩走得异常艰难。

他总觉得沿途遇见的同僚，那些往日里或恭敬或客套的目光，此刻都仿佛带着某种探究与了然，有意无意地扫过他，尤其是在他下身停留。

他知道这很可能只是自己心虚的错觉，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却真实得让他浑身不自在，脚步都有些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