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滚烫的感觉如此汹涌,以至于他身体某处竟不受控制地,可耻地有了反应。
就在他心猿意马,脸颊微热之际,萧岚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水般泼下,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也精准地戳破了他的窘境:“谢政王,你又立起来了。”
“!!!”
谢珩的脸瞬间爆红,如同煮熟的虾子!
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试图并拢双腿,用宽大的衣袖去遮掩那不堪的隆起,心中又羞又恼,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身体为何总在她面前如此不争气!
萧岚淡漠地看着他自乱阵脚的模样,眼神平静无波,既没有以往的讥讽冷笑,也没有流露出丝毫厌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这种异常的平静,反而让谢珩更加无地自容。
他就这样一路僵硬着身体,与那不合时宜的反应和巨大的羞耻感搏斗着,直到马车终于抵达摄政王府。
车帘掀开,萧岚率先下车,步履从容。
在她即将踏入府门之前,她脚步未停,只是侧过头,用依旧平淡的语气丢下一句话:“沐浴净身,之后来书房见本宫。”
说完,不再看他那窘迫的模样,径直离去,留下谢珩一人站在原地,脸上红白交错,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被她看穿的羞耻,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因她未曾苛责而悄然滋生的微妙希望。
谢珩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净房温热的水流哗哗作响,氤氲的热气弥漫开来,模糊了铜镜,也模糊了他脸上复杂难辨的神情。
那红晕不知是因浴室的热度,还是因为马车里那被无情戳穿的窘迫,以及心底那份因她维护而滋生的,滚烫却羞于启齿的悸动。
他浸泡在热水中,眉头紧锁,呼吸略显沉重。
一想到自己在萧岚面前总是如此轻易失态,他便感到一阵无力的懊恼,这具身体,仿佛自有其意志,总在她清冷的目光下背叛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克制。
水流滑过肌肤,带来一丝异样的触感。
他下意识地伸手,却在触碰到的瞬间如同被火燎般猛地缩回!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怀着对她那般亵渎的肖想,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这简直是对她今日维护之恩的玷污,罪不可赦!
他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与纠结之中,最终只是胡乱地擦洗了一番,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满心的纷乱思绪,草草结束了这次令他坐立难安的沐浴。
...
书房内,烛火通明,气氛却与净房的躁动截然不同,冷静得近乎冰冷。
萧岚端坐于书案之后,指尖正捻着一封刚阅毕的密报,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她低声唤道,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出来。”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角落,单膝跪地:“殿下。”
“确认五皇子最后是进了那家青楼?”萧岚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属下亲眼见他进入销金窟后门,但进去之后,便失去了踪迹,里面似有密道。”暗卫的声音毫无波澜。
萧岚指尖微动,将那密报凑近烛火,火苗舔舐着纸张,迅速将其化为灰烬。
她看着那跳跃的火光,眼神深邃:“不必再跟了,本宫借冯铮之手清理二皇子,三皇子余孽,动静已然不小。
五皇子背后那条藏得更深的老狐狸,眼看爪牙被逐一定点清除,很快就会坐不住了。”
她轻轻吹散指尖的灰烬:“静观其变,等他自行露出尾巴便好。”
“是。”暗卫低头领命。
“加派人手,看好陛下那边,不得有任何闪失。”萧岚继续吩咐,语气不容置疑。
“属下明白。”
“边疆近日情况如何?”
暗卫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禀:“回殿下,上次三皇子与北狄勾结,虽来势汹汹,但幸得殿下早有察觉,派奇兵绕后断了敌军粮草,北狄攻势已缓,目前暂无异动。
只是,怕他们休整过后,卷土重来,届时我大梁内忧未靖,恐……”
萧岚自然明白暗卫未尽的担忧。
她揉了揉眉心,一丝疲惫难以掩饰地掠过眼底:“本宫知晓。北狄狼子野心,绝不会因一次失利便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