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实话,她从小都在被父母压榨,唉,原生家庭之痛啊。
傅礼则深情道:“以后不会了,只要有我在,不会有一只螃蟹需要她自己动手。”
黎母用那种欣赏的眼神看着自家女婿,越看越喜欢,细心体贴帅气多金还是真爱,她家小梨子可真幸福。
这下子,黎父是真的不满了,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有了女婿他这个老公就不香了吗?
他也不甘其后,动作快而娴熟地给自家老婆拆了只螃蟹。
黎梨吃了顿饱饭,肚子圆鼓鼓的,她想躺着消食,却被某人无情地拉了起来:“散步消食。”
黎梨拒绝:“饭后不能运动,所有能量都要用来消化!”她讲起了科学。
然而傅礼不讲理,他用那种抱小孩的姿势把她抱了起来,抱到了门外,如果她不自己走,他将一直这样抱着她。
黎梨要脸,只得屈服。
晚风没有白日的燥热,从江边吹过来的时候还带着水汽,很舒服。
他们沿着江走,一直走一直走。
黎梨想到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她大方地跟傅礼分享。
傅礼专注地听着她说,时不时拉她一把,不然她就要撞到树上了。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江水倒映着路边的灯火,收敛了几分骇人的气势。
他们走到了桥上,走到了江面中央的位置。
傅礼有些微微出神,又是这条桥。
桥上的风最是舒爽,黎梨扒着护栏,十分享受。
“我告诉你哦,你可不要小瞧我,我可是救了一个人呢。”黎梨突然说。
傅礼闻言看她,她有些骄傲:“哎呀,都是小事情啦,你也不用崇拜我。”
黎梨开始夸张地讲述:“那是一个寒风刺骨的冬天,我也和现在一样吃饱了散步,在这座桥上,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真的很奇怪,那么冷的天,他一直站在桥边,一动不动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想跳河!”
“那应该是个年轻人,这么冷的天,跳下去,就算是救上来也硬了,所以,我不能让他跳下去,所以,我从天而降,拉住了他。我跟他说:‘少年,你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这个河,你不能跳’……”
她说到这里,傅礼“噗嗤”一笑,十分不给面子。
黎梨瞪他:“你干嘛?不相信?”
傅礼摆摆手:“信。”
黎梨继续说:“可是那个年轻人一心求死,我拉着他就是一顿劝,最后我口干舌燥,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意识到了生命可贵,所以,他决定不跳河了,好好活着。”
“就这样,我成功挽救了一条宝贵的生命。怎么样,我厉害吧?”
黎梨挑了挑秀气的眉毛,一副等待夸奖的骄傲表情。
傅礼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听她说,看她笑,他的眼神变得很沉很沉,像是回到了那个沉重的冬夜。
他如溺水的的人,伸手拉住了自己的救赎。
他的手有些微微的凉,握住黎梨温热的手,收拢,包裹。
“是啊。”他开口:“超厉害。”
那一天他没有想跳江,但她确实是救了自己。
他拥有了她,在八年后,他被她爱着,幸福到无以复加。
黎梨觉得他有点奇怪,怎么她讲起那个跳河的人,他表现得这么忧伤?
她疑惑:“你干嘛?你认识那个人?”
他摸了把她的脸,温热的柔软的令人心颤的。
“走吧,救命恩人。”他说。
黎梨纠正他的说法:“是老婆。”
傅礼笑着,他们或许真的天生一对。
傅礼KO.
路过那个卖红薯的老大爷,黎梨又去买了两只烤红薯。
——
又是疲惫的一天,黎梨总是很容易累,不像傅礼,他总是很有精力。
太晚了,黎梨和傅礼睡在了黎家,睡在了黎梨曾经的卧室。
这是傅礼第一次住黎梨的卧室。
是她一贯的风格,房间里香喷喷的,床铺看起来软绵绵的,像是能让人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的书架上放着杂乱的书,没有落灰尘,看起来是定期有人打扫。都是些什么书哦?他捡起一本翻了翻,而后红着脸放了回去。
黎梨躺在床上打呵欠:“你不睡吗?在看什么啊?”
傅礼坐到了她书桌前,脑袋里浮现出她在这张桌子前挠头抓耳的模样,笑出了声。
黎梨:“别好奇了,关灯吧,以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跟你讲。”她这样说。
傅礼去看她,她怀中抱着一个毛茸茸的抱枕,大大的卡通人头,和她桌子上面摆的一样,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把大抱枕拿下来,丢到了一边的沙发上,自己躺了上去。
灯黑了下去。
有人亲她的脸,黎梨用手挡住:“别闹,好困。”
那人就亲她的手。
他的吻越来越热,最后他说:“不用你动。”
黎梨就随他去了,他这个人一向说到做到,最后,黎梨确实一直都没动,只是她却哭的好大声。
她用软绵绵的力道把人踢下床:“滚啊混蛋。”
那人又爬了上来,章鱼一样将她缠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