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打开了一点门缝,试探性地喊了一句:“姆妈,你在吗?”
外面鸦雀无声,没有人回应……
之前学过一个小技巧,家里没人的时候听到一些很奇怪的声音,不要妄然走下去找那个声音的来源,可以先用手机伸下去拍照。她用中指抵着下巴,觉得真不错,有一次实验想法的机会。
秦澈走到楼梯中间,在背后留了个心眼,脑子清晰地用身体感知着一切。左手用手机打开录像功能,趴在楼梯栏杆上向下瞅,半只身体垂了下去,把手机往下伸。
她心想自己这动作还挺滑稽的,如果真是鬼说不定还得被自己给吓个半死,莫名其妙地就笑了。
她手腕转了一圈,觉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收了回来,一看,发现刚才自己没点准红键,根本没录上,十分憋屈地咬了咬牙,转身拍了下脑袋。
一回头,她看到那扇常年紧闭的门今居然被打开了一点缝,半遮半掩的,只露出一小个黑漆漆的门缝。
那是老妈的房门,平常她都不让自己进,出门也锁进门也锁,能够看到开着的门属实不易。
往门里看过去,里面没有开灯,秦漱压着脚步往前走,念从心中起快速走进去把灯给打开。起码她赌对了,没什么长得不人不鬼的四不像一上来就开始扒拉她的脸。
走廊的灯不知怎的骤然灭了,秦澈终于有些笑不出,看着那黑白分明的“阴阳线”陷入了沉思,面向黑漆漆的走廊习惯后退了几步。
而那黑灯瞎火的走廊里,总让人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浑身不舒服。
而这时候,那个高跟鞋的声音又出现了:
“一下”、“两下”。
秦澈在心里默默数着,还有六节楼梯她就要站在和自己平行的位置了。
房间的方向突然传来了几声狗叫,
“嗷……嗷嗷嗷!”
“是白雪!”
白雪的声音像颗定心丸,驱散了一切恐惧。“白雪你在哪!”
灯又亮了,但是秦澈房间的门自己关上了,里面又传来几声“嗷嗷……呜”——白雪的惨叫。
秦澈紧张地推开门,因为太过安静的缘故,门把手和墙壁碰撞的一瞬间,发出了一个巨大的响声。
乍一看,去房间里还是空荡荡的,没有找到声音的源头,秦澈四处叫了几声:“白雪……白雪雪,过来……”
“奇怪啊,刚刚明明听到白雪的声音了。”她抿着嘴唇思考着。
地板上传来“咕噜,咕噜,咕噜”的声音……一个球形的物体撞到了秦澈的脚边
“wC!?”
“她低头一看她立马踹飞了几米远!
那是一颗白雪的头……
脖颈处没有流血,甚至它的嘴微张着,还在发出热情地喊叫,和秦澈每一次回家听到的声音一样。
来不及反应,秦澈马上关上了门反锁。然后才有时间贴着门,细细地打量着这颗头,心中怀有一丝悲戚之感。
“不是白雪……我之前总说你上厕所都找不到位置是不是脑子掉了。”
“这次来看,好像还真是……em”
她不由分说,立马给“纽约最帅的女人”打去了个微信电话。
“滴——滴——滴——”
秦澈有些惊讶,不是没信号吗,怎么还真给自己打出去了,果不其然天选之子就是不一样。
电话那头“滴滴滴”的声音断了,说明电话已经被人接通,她点开免提,对着手机闷哼了一句:
“老妈,我跟你说,我好像沾上了一些‘不太正常’的东西。”
思考了半晌,她说出来的时候十分委婉。
对面好半会儿没反应过来,空传来一些电流声滋滋地响,秦澈不解地问:“喂?老妈,老妈?你信号不好吗?”
“澈澈你在哪!” 对面的音质很差,只能勉强可以听清在说什么。
“我在家啊。”秦澈尽量压低声音说着。
对面像没听到一样自言自语:“你怎么不在家,喂?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说话啊!”秦澈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一阵沉默过后,滋滋声也消失了,对面又重复了一遍和第一句相同的话:“你在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