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谢云桡被纪隐的语气整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不管表哥是真心还是假意,谢云桡想到什么,眼中带着严肃,“表哥,不要忘记我们在天水等了这么多年的目的。”
纪隐自然知道谢云桡话中的意思,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云桡,我们原本的计划太过枯燥,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换一种玩法。”
“表哥,你想做什么。”谢云桡心中一颤。
纪隐笑了笑,看向谢云桡,“作为我唯一的妻子,大婚之前,我自然要送我的妻子一份特别的礼物了。”
“什么礼物。”
——
这边江肆处理完自己的终身大事,子豫也从听轩阁中回来了。
“少夫人,王管事的死大有问题。”
“怎么说。”
子豫警惕的观察了一眼四周,“少夫人,城外王管事的尸体,早上还冒着热乎气儿呢,这会儿,已经化成一堆白骨的,大家都说,那分明已经是毒入骨髓。”
闻言,江肆沉思片刻,这王管事不过一个小小的管事,什么仇什么怨会结下这样的梁子。
“除了钱庄,王管事可还和别人有过冲突。”
子豫摇摇头,“王管事虽然在粮庄里为什么不怎么样,但,要真说什么深仇大恨,还真没有。”
“丹娘呢。”
话音刚落,丹娘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少夫人,奴婢已经打探过了,那日咱们离开之后,王管事紧跟着便离开了粮庄,至于王管事具体去了何处,粮庄却是没有人知道。”
江肆点了点下巴,开口道:“既然查不出来,王管事的死便先搁置,只要背后之人有目的,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粮庄和漕运两条线打通,至于旁的,都往后靠。”
“是,少夫人。”
交代了一些粮庄和漕运的事情,江肆叫住转身要走的两人,“子豫,丹娘,你们记得帮我准备大婚要用的东西。”
“是。”
猛然间,两人意识到什么,对视一眼,子豫率先开口道:“大婚?少夫人是您和……”
江肆叹了口气,“是我和三弟的,好了,你们去准备便是,有什么需要的便去找苍梧。”
“啊,这……”
不等两人再说些什么,江肆赶紧离开,站在主院的门口,江肆脚步一转,往荒院的方向走去。
自从安弥山离去,已经过了一年了,想到自己当初离开北方来到天水,安弥山算是自己遇到的第一个阿爹的旧友,不觉有些恍惚。
不知,阿爹若是见到此刻的自己,是会欣慰还是失望呢。不知北方的风是否依旧凌厉,大家都还好吗。
自从那年大火,荒院便彻底被废弃,屋主的痕迹也随着那一场大火逝去。
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安弥山会自绝于此。一个在这院落里活了十四年的事情,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他用自己的生命埋葬呢。
埋葬,电光火石之间,江肆想起什么,却又仿佛什么也没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