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夜自顾自的提议道:“我们去那边看看。”他打定主意要和顾何一起行动,只要一起走,总能找机会套出他想要的情报。
于清夜一边说话,一边观察顾何的表情,那座宫殿一看就有问题,他想知道那座宫殿与出口有没有关系。
可惜顾何表情总是带着一丝迷茫,似乎永远都搞不清眼前的状况,完全看不出多余的信息。
“好。”顾何没有反对,这人是云寒的师叔,那就是熟人,顾何对这座城很好奇,并不介意多一个同伴一起探索这里。
顾何用力仰起头看着“上面”的于清夜,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问道:“你看到我的纸人了吗?”
于清夜“啊?”了一声:“纸人?什么纸人?”
他甚至不知道顾何在找什么?
顾何表情有些失落,他也不知道吗?
顾何的视线越过于清夜,看向他身后的那座城,认真的思考起来:纸人会在这座城里吗?
他看向远处白色的宫殿:“会在那里吗?”
于清夜听不懂顾何在说什么,不过,既然顾何同意了,那就出发吧。
他御剑而起,与顾何头对头朝那座宫殿飞去。
于清夜有些不舒服的用力抬起头:“你为什么一定要倒着飞?不难受吗?”
顾何:“我是正的,你才是倒的。”
于清夜扯了下嘴角,他在地面之上,怎么看他都是正的,顾何脚下是虚空,明显是倒的,不过他也不想和顾何争,顾何愿意就随他去。
走着走着,顾何突然停了一下。
于清夜也跟着停下:“怎么了?”他一直在用神识探查周围,并没有发现危险。
顾何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一瞬间的停顿后,又继续往前飞去。
于清夜一头雾水,追了上去。
时间往前推一点。
在发现顾何不见后,谢云与武禅衣在原地等了一会。
然而两人一直都等不到顾何,武禅衣又开始焦躁起来,提出要去那座红色的宫殿看看。
谢云拗不过武禅衣只能与他一起去,结果,刚靠近宫殿,他们就碰到了机关。
两人脚下出现逆灵阵,这阵法异常凶险,它会引导灵力逆行,直接伤害经脉。
两人想要退出逆灵阵的范围,然而不等他们行动,一道屏障出现将他们罩了起来,让他们避无可避。
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打不破那道屏障,眼看只能原地等死,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击碎了屏障,将两人拎了出来。
其实两人一直都没离开顾何的视线。
结界中的一切,顾何都可以看到,他一直注视着两人。
谢云被放在地上后,看向那道黑影:“阿何,是你吗?”
没人回答他。
黑影在救下他们后就消散了。
这就是顾何停顿的那一下。
虽然有了这样的遭遇,但是武禅衣依旧不肯放弃,他着了魔似的,一定进宫殿。
谢云:“前面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在这里等阿何回来吧。”虽然不知道顾何在哪里,但是他肯定顾何一定在看着他们。
不管顾何此刻在做什么,他不想让顾何因为他们分心。
不过武禅衣并不这样想,他双眼泛着血丝:“都到门前了,怎么能停下来?而且前辈会护着我们,没有什么可怕的。武阵图一定在这里,能拿到武阵图,母亲一定会高兴的。”
谢云试图劝说武禅衣,然后不出意外的失败了。
看劝不住,谢云答应了下来:“如果你执意的话。”
听到谢云的回答,武禅衣露出一个笑容:“谢谢。”说完,他转身就要继续往里面走。
谢云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在武禅衣即将打开宫殿大门时,谢云叹了口气,他指尖凝聚灵力,直击武禅衣的风池穴。
武禅衣眼睛微微睁大,下一秒,他就往前倒去。
谢云用灵力扶住武禅衣,将他带了回来。
谢云抬头看向虚空,他不知道顾何能不能听到:“阿何,我们在这里等你。”
顾何自然是听到了,他倒是无所谓武禅衣到处跑,不过,谢云带着武禅衣坐在那里乖乖等他的样子,顾何感觉很可爱,失去意识的武禅衣看起来甚至有点可怜。
他记下了武禅衣要找的“武阵图”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不过如果他看到了,会给武禅衣带回去的。
顾何与于清夜继续往宫殿的方向飞去,在靠近宫殿时,于清夜突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他猛地回头,然而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屋檐上的铜铃被风吹的晃动了一下,铜铃上的红布也在随风飘动着。
于清夜用神识仔仔细细的检查了所有地方,没有发现异常。
顾何好奇的看向他:“怎么停了?”
于清夜想要开口询问顾何,不过思考了一下后,他看了看顾何,最终什么都没说。
说不定那道视线,就是顾何。
在于清夜回过头后,顾何看向他刚才看的方向。
顾何看到,铜铃上的红布上的一字形的图案缓缓睁开,变成了眼睛的图案。
眼睛里的眼球还在转动,就像天上的月亮与太阳一样。
那个眼睛转了一圈,在与顾何的视线对上后,那只眼睛明显愣了一下,它似乎才发现顾何的存在。
顾何好奇的看着那只眼睛,那只眼睛在一瞬间的呆愣后瞬间闭合,变回一字。
顾何眨了眨眼,他飞到屋檐上,顺手摘下那个铜铃。
在顾何摘下铜铃的瞬间,所有的铜铃同时晃了起来,之前微弱的几乎可以无视的铃声,此刻突然变得异常大,大到地面都开始颤动起来。
听到声音后,于清夜先是一惊,那声音直刺灵海深处,震的他头疼。
他想运转灵力抵抗,然而那声音穿透力极强,竟然直接无视了他的防御。
于清夜发现抵抗无用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可是元婴修士,在外面,不说百无禁忌,只要别成为修真界公敌,基本就可以横着走。
现在,他甚至连屏蔽掉这些铃声都做不到。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于清夜看向顾何,在看到顾何手中的铜铃后,他一边捂着耳朵,一边从顾何手中拿回铜铃挂了回去。
“不要乱动。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其他的事别做。”
顾何看于清夜捂着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于是他很认真的道了歉:“对不起,弄疼你了吗?”
于清夜感觉顾何这话说的很奇怪。
虽然罪魁祸首确实是顾何。
不过既然顾何认错态度良好,他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他的道歉了。
顾何对着刚才取走的那个铜铃吹了吹,眼睛却看着于清夜:“不疼,不疼,吹吹就不疼了。”
于清夜只感觉顾何有病,是他被震的头疼,顾何吹那个铜铃有什么用?
“不可理喻,别再乱动了。”说完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顾何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