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双眼充满了愤怒死死盯着赫连行,一滴一滴掉落的眼泪都没能削弱她的恨意。
雪铮还未从愤怒的情绪中出来,下一秒场景又开始转变,是今晚的那个屏风,魔宫?
正当她还在疑惑时,从屏风走出来一个少年,雪铮抬眼望去,就见那人长着张和赫连行一模一样的脸。
“啊———”
雪铮从床上坐起来,她的额头布满汗珠,即使从噩梦中醒来,泪水仍不停地从眼睛掉落,雪铮的胸膛上下起伏,大口大口呼吸,她颤抖着双手捂住脸,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这时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阿凌非常急迫地说道:“魔尊,好像发现你的了。”
阿凌进到里面,才发现雪铮整个眼睛通红,满头大汗,“是不是第一次见到尸体,做噩梦了?”
雪铮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你说魔尊发现我是怎么一回事?”这句话说完,她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厉害。
再雪铮话说完后,就见阿凌已经将水倒好,递在她面前。
“谢谢。”
屋外,下午那个领头的魔君下令道:“所有人给我搜!”
“他们来了?!”
*
一个时辰前,魔宫大殿上。魔尊达奚卼手支撑着头,整个人充满了不耐烦。
他自苏醒后,头痛的状况一直没有好转,今日更甚。
心情烦闷的达奚卼就这样没穿鞋子披着头发穿着寝衣走出去。
此刻,达奚卼仰头还能看见月亮,他抬起手,去感受这细微的光亮。
他嘴角上扬,自言自语,“很快,我就能改变魔族的命运。”
他在外吹着风,想着事,没过多时,附近传来几句关心的话。
“公子,夜里凉,头痛不宜吹冷风。”说话的人是今早那个医师,也是最早陪伴达奚卼的人。
达奚卼回过头笑了起来,他又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开口说:“季叔,这些年来,还是只有您叫我公子。”
季叔盯着那张和他阿娘很像的脸庞,感慨万千,随后低着头没说话。
这些年总是这样,季叔关心他,只不过是他娘临终托孤,即使季叔根本不认可他很多行为,还是总任劳任怨陪着他。
当然达奚卼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在乎,他快步往回走。
突然,他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若有若现,总觉得在哪闻过。
他一下脸变得很冷,招了招手,喊道:“来人!”
很快底下就跪了一排的人,达奚卼往地下一看,没看到熟悉的人,他十分散漫地道:“瑞荇呢?还未归?”
这时那个领头的人忙答道:“尊上,去妖都找您去了。”
“嗯?妖都找我?”
那这样看来,是完成任务了啊!
赤不在?整个魔宫根本不会有妖的气息,刚刚那气味虽然淡,但达奚卼还是感知到了。
竟然抓到她了啊,周言珏竟然还真有心上人,他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骤然出现在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诡异,他又喃喃道:“真是有意思,有意思啊。”
笑完才反应过来,他竟才知道,他回来也无人告知他?瑞荇是将她藏起来了?
达奚卼不是不知道这瑞荇根本不想效命于他,他那不服气的眼神跟自己很像。
都觉得自己能对抗住命运,但不同的是瑞荇很懦弱净想着自毁,真是好笑。
那人竟然能在魔宫的大殿留下气味,挑衅我?
此刻达奚卼对周言珏心上人的好奇,完全压过他的头痛。
跪在底下的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生怕魔尊一个不高兴人头颅落地,成为下一个小溯。
在听到达奚卼的笑声后,恐惧更是答到顶峰。
达奚卼在想要不要将她现在抓过来,看看一呢?
还未等他想明白。又有魔军急匆匆地跑上前道:“尊上!外面!外面。”
达奚卼正想着事情被打断十分不耐烦,对着那人道:“说,怎么了?”
进来的魔军道:“外面有一位女子,说是尊...尊上你的魔后,要来见你。”
季叔闻言眉头皱着看向达奚卼。
半夜三更也要来见他,定不是什么小事,到底什么事能让她这样着急呢?
达奚卼快步走下殿,安排底下的人去抓人,他则去见见他的这位魔后——妫苘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