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立刻行动起来,按照编年史里的记载,从储藏室的侧门走了出去,沿着一条狭窄的走廊,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的烛火依旧昏暗,但这一次,他们的心中却有了一丝光亮。
后院的大门紧闭着,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顾萧止上前,用力一掰,锁就断了。大门缓缓打开,后院的景象映入眼帘——那是一片荒芜的土地,杂草丛生,但在土地的中央,却有一棵孤零零的樱花树。樱花树的枝干干枯,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开过花了。
“这就是景辞种的樱花树。”顾萧瓷走到樱花树前,轻轻抚摸着干枯的枝干,“阿渊守了一辈子古堡,也守了一辈子这棵樱花树。他以为景辞不会回来了,所以连这棵树也放弃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陆婷鹤问。
顾萧止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清澈的液体:“这是我上一次在实验室里找到的营养液。或许,我们可以用它来浇灌樱花树,让它重新开花。如果樱花树能开花,或许就能让阿渊明白,景辞并没有忘记他,他的等待也不是一场骗局。”
顾萧瓷接过营养液,小心翼翼地浇灌在樱花树的根部。营养液渗入土壤,樱花树的枝干突然微微颤抖起来,干枯的树皮上竟然慢慢冒出了嫩绿的新芽。紧接着,一朵朵粉色的樱花花苞从枝头冒了出来,迅速绽放,整个后院瞬间被粉色的樱花笼罩。
“开了!真的开了!”荀天赐惊喜地喊道。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阵低沉的叹息。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守堡人阿渊的身影出现在后院的上空,他周身的黑色雾气已经淡了许多,空洞的眼神里也有了一丝波动。
“樱花……开了……”阿渊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迷茫,“景辞……你回来了吗?”
顾萧瓷走上前,看着阿渊:“景辞没有回来,但他从来没有忘记你。他离开前,种了这棵樱花树,让你好好照顾它,是希望你能有个念想,好好活下去。他不是故意不回来的,他只是失踪了,或许,他到死都在想着回来见你。”
阿渊的眼神空洞了片刻,突然流下了两行泪水。黑色雾气开始剧烈波动,然后一点点消散:“我……我错了……我不该这么绝望……我守了一辈子的樱花树,守了一辈子的古堡,原来……原来并不是一场骗局……”
“你的人生,从来都不是一场骗局。”顾萧瓷轻声说,“你守着古堡,保护着这里的一切,照顾着景辞留下的樱花树,这本身就是一种意义。你不是为了等景辞而活,你是为了你自己而活。”可结局并没有那么好,那人的语气再次冷下来“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感化我…?那你们就错了…”随后,一道光闪过,几人再次回到起点“不是吧?怎么又轮回了?!”荀天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