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特在庄园住了三天,每天清晨都跟着王澈去西坡采晨露独角兽草,下午则坐在驯养区的石凳上,教 D 辨认草药的纹路。离开前那天,他把熬好的药剂分装在琥珀色小瓶里,递给 D 时特意叮嘱:“每次喂半瓶,要是纳吉尼出现鳞片泛白的情况,就立刻停喂 —— 我已经把应急草药的样子画在笔记最后一页了。”
D 抱着药瓶点头,又拽住纽特的皮箱带:“您真的不等纳吉尼醒了再走吗?她昨天还说要跟您讲印度尼西亚的雨蛙呢。”
“下次吧。” 纽特蹲下身,帮 D 把歪掉的衣领理好,“魔法部还有事要处理,等查到血咒的新线索,我会第一时间来见你们。”
王澈站在厨房门口喊:“D,送完纽特先生记得回来吃早餐,松饼还热着。”
等 D 送完纽特跑回来时,西利修斯正坐在客厅的橡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封皮绣着曼维尔家徽的古籍。见 D 进来,他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坐。从今天起,每天早上我教你认古籍上的字,下午学家族的秘术。”
D 咬着糯米糍眨眨眼:“秘术?是像爷爷那样能让拐杖发光的魔法吗?”
“是灵魂感知术。” 西利修斯翻开古籍,指尖点在泛黄的纸页上,“咱们家族的秘术和普通魔法不一样,不用魔杖,靠的是心和能量的共鸣 —— 你能看见纳吉尼的人类形态,就是灵魂感知的天赋在显形。”
王澈端着牛奶走过来,把杯子放在 D 面前:“老爷教你的时候认真听,别总想着偷偷溜去喂纳吉尼。”
接下来的大半年里,D 每天都泡在古籍和驯养区之间。早上跟着西利修斯认古籍上的字,下午就坐在纳吉尼的笼子前,试着用爷爷教的方法 “感知”—— 一开始只能感觉到一团模糊的暖意,直到某天喂药剂时,纳吉尼的蛇信子轻轻扫过他的指尖,D 突然看见她背后的女人影子清晰了些,连裙摆上的花纹都能看清。
“爷爷!”D 立刻跑去找西利修斯,举着手指比划,“我刚才感觉到纳吉尼的情绪了!她不疼了,还很开心!”
西利修斯正在擦那枚旧银戒,闻言抬头:“再试试,能不能引导她的能量?比如让她把暖意传到你手里。”
D 跑回驯养区,贴着笼子轻声用蛇老腔说:“纳吉尼,你能把刚才的暖意再给我一点吗?爷爷说这样能帮我学秘术。”
纳吉尼的尾巴尖轻轻敲了敲笼子,D 立刻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能量顺着指尖往上爬,像抱着一团暖融融的棉花。这时王澈正好路过,突然停下脚步:“D,你手里是不是有光?”
D 低头一看,掌心果然泛着淡淡的绿光,和纳吉尼鳞片的颜色一样。西利修斯跟过来,眼神沉了沉:“是血咒的能量。没想到纳吉尼的诅咒能量,竟能安抚灵魂 —— 这倒是和古籍上写的‘异种能量共鸣’对上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D 十岁那年的夏天,兰多难得没去罗马尼亚的种植园,坐在客厅里帮西利修斯整理古籍。D 抱着《神奇动物在哪里》跑进来,指着书上 “蛇老腔” 的注释问:“爸爸,你见过会说蛇话的人吗?除了我和纳吉。”
兰多翻书的手顿了顿,指尖在纸页上划了划,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见过。爸爸在霍格沃茨上学时,有个同学也会蛇老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