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怪用尾巴尖拍了一下地板表示知道了,它现在已经饿得没什么力气开口说话。
期末考前夜,城堡里格外安静,只有巡查教授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阿天用幻术在北塔制造出 “游走球的幻影”—— 淡蓝色的影子在走廊里飘来飘去,果然引走了弗立维教授和麦格教授。D 趁机跑到三楼洗手间,对着洞口用蛇老腔说:“打开,我带你走。”
石砖再次移开,蛇怪顺着密道爬出来,庞大的身体却没碰倒任何东西 —— 它好像很小心,特意贴着墙壁走,黄色的眼睛始终避开人的方向。它来到D面前后发出了一段古怪音,不像蛇语类似古老的龙语,而后身形开始逐渐变小直到D的腰间才停下来,之后蛇怪虚脱的开口道:“只能到这个程度了。”
D 回道:“你真是太厉害了!比我想象的要小上不少,你稍等一下,马上你就自由了。”D开始念动家族的空间魔法咒语,指尖泛出淡绿光,在地面画出复杂的阵纹:“进去吧,里面会直接到种植园,兰多已经在那边等了。”
蛇怪低头蹭了蹭 D 的手背,鳞片的温度比想象中暖:“谢谢你。那个本子你记得给我带上…… 你要是见到汤姆,也要记得让他来看看我。”
“我会的。”D 看着它钻进魔法阵,光芒渐渐消失,才转身往密道里走 —— 最里面的石台上,果然放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封面上用金线绣着 “T.M.R”,封皮边角还沾了点蛇鳞的碎屑。他伸手碰了碰,指尖立刻传来熟悉的蛇老腔低语,带着阴冷的黑暗能量,还有一丝压抑的默默然波动,像被困在里面的灵魂在挣扎。
“别碰。” 阿天不知何时出现在洞口,脸色凝重,“这是魂器,里面有汤姆?里德尔的灵魂碎片,碰久了会被它影响。”
D 把日记本塞进书包最底层,还用手帕裹了两层:“我知道,先带回宿舍,等暑假带去种植园 —— 蛇怪在那里,或许还知道点什么。”
第二天的魔药期末考,斯拉格霍恩教授把一管深紫色的毒液放在讲台上:“谁能在半小时内配出对应的解毒剂,加十分。” 其他新生还在对着课本翻找配方,D 已经拿起坩埚 —— 他知道里面混了蝰蛇和矛头蝮的毒,需要用独角兽角粉和薄荷草中和。半小时刚到,他就把装着淡蓝色解毒剂的瓶子放在教授面前。
斯拉格霍恩教授拿起瓶子晃了晃,眼睛瞬间亮了,举着瓶子对旁边的弗立维教授说:“你看!曼维尔家的孩子,辨毒能力比四年级的还好!这解毒剂纯度,比我当年教的毕业生都高!” 弗立维教授凑过来看了看,也笑着拍了拍 D 的肩膀:“拉文克劳为你骄傲,孩子。”
魔法史考试时,宾斯教授飘在讲台上,突然点了 D 的名字:“谈谈《国际保密法》出台前的巫师与麻瓜冲突,你如何理解其中的矛盾根源?”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D 放下羽毛笔,平静地说:“分歧源于力量与认知的鸿沟。部分巫师企图用魔法统治麻瓜,有人却相信两个群体应当互相尊重 —— 但以强凌弱的魔法压迫,从来都不是正确的。” 宾斯教授愣了愣,竟点了点头:“很中肯的回答,拉文克劳加10分。”
学院杯颁奖那天,礼堂里的火把烧得格外旺。当邓布利多宣布 “拉文克劳获得第二名” 时,莉娜激动地拍了拍 D 的肩膀,差点把手里的南瓜汁洒出来:“都是你魔药课和魔法史加的分!下次我们争取超过格兰芬多,拿第一!” 旁边的拉文克劳同学也跟着欢呼,有人还把彩带抛到 D 头上。D 笑着把彩带摘下来,目光扫过斯莱特林的桌子 —— 斯内普正低头整理笔记,手指却在课本上轻轻划着 “蛇毒” 两个字,好像在想什么心事。
散场后,邓布利多叫住了 D。他的办公室里飘着各种银色的记忆瓶,福克斯落在窗台,红色的羽毛泛着微光。邓布利多递给 D 一块柠檬糖,糖纸还带着阳光的味道:“你能和蛇类沟通,对吗?曼维尔家的蛇老腔,在巫师界很有名。”
D 没否认,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柠檬的酸味在舌尖散开:“是,爷爷教过我怎么和蛇类交流,也教过怎么控制能量,不被它们影响。”
“汤姆?里德尔也会蛇老腔。” 邓布利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禁林,声音轻了些,“很多年前,他打开过那个密室,让蛇怪伤了学生。你找到密室了,对吗?”
D 攥紧了口袋里微微发烫的日记本,指尖能感受到里面微弱的波动,强装镇定道:“我把蛇怪送走了,它只是饿了,没伤人。” 他下意识摸向口袋的动作被邓布利多尽收眼底,但老人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追问。
邓布利多回头看他,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你比汤姆聪明,也比他善良。记住,力量不代表一切。”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开动时,D 靠在窗边,阿天趴在他腿上,啃着王澈寄来的柠檬饼干 —— 饼干还是温热的,用保温咒封在盒子里,上面还贴了张便签:“记得给纳吉尼留两块,它昨天又闹着要吃。” 猫头鹰突然落在车窗上,爪子上抓着封信,是兰多爸爸写的:“蛇怪已经到种植园了,一来就吃光了整个庄园的肉,纳吉尼总跟在它后面,偶尔还会抢它的肉吃,但俩相处得倒好。”
“暑假要不要教纳吉尼和蛇怪能量共鸣?” 阿天抬起头,尾巴扫过 D 的手腕,沾了点饼干屑,“你那本《斯莱特林魔法札记》里不是写了吗?蛇类之间的能量共鸣,能稳定血咒。”
D 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指尖轻轻碰了碰书包里的日记本 —— 里面的蛇老腔又开始低语,好像在回应什么。他忽然笑了,把信折好放进口袋:“好啊,顺便把日记本带过去,看看它和蛇怪的能量能不能对上。” 列车的汽笛声在风中散开,阿天舔了舔他的手指,忽然小声说:“日记本的波动好像变强了,你小心点。” D 点了点头,摸出那本《蛇毒辨识手册》翻起来,扉页的银瓶图案在阳光下,竟泛出淡淡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