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疏影从床上惊坐起，泪痕还未风干。正在沙发上处理后续事项的顾铮忙起身抱住她，压制住她的战栗：“疏影，你做恶梦了。”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见她渐渐清醒，顾铮缓缓道：“听我说。真正的强大，不是从未犯过错，而是有审视自己的勇气。你我都不是神，我们会害怕，会自私，这才是人性。”

疏影抓住顾铮的衣袖：“可是James他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他会坐牢，而我们呢？滥用了超越这个时代的权力，可最后受到惩罚的只有他！”

顾铮沉默了片刻，捧起她的脸：“我们所做的……发生在法律无法追溯的领域，由我们自己的良知来审判。但他在这个世界确实触犯了法律，这是确凿无疑、触目惊心的现行犯罪。你这就忘了吗？他想让你摔得粉身碎骨，你不恨他吗？”

这时，顾铮的手机屏幕亮起，是David发来的“全部处理完毕”的消息。顾道，“全网所有视频都已删除，警方那边的记录也会以‘特殊侦查手段’为由封存。舆论不会发酵，世界的秩序不会被打破。我会处理好这一切，你只需记住……”如誓言般刻入她的心底：“无论在哪一个时空，我救你，都是最毋庸置疑的公义。”

这番话像一道光，驱散了她心中的迷雾，这一次，泪水不再是恐惧，而是彻底的释然与依赖。她知道，如果一旦被警方问讯，她必须与他统一战线、统一口径，誓死捍卫“真相”不败露。因为，他也已搭上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