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合上笔记本，终结了这次问询：“你的幻觉很严重。今天的审讯到此为止。我们会为你申请精神鉴定。”审讯室门关上后，他对青年警员低声说：“两份报告。一份，按程序办。另一份，关于飞行等超常细节，单独列绝密卷宗，直接报上面定夺。”James的咆哮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而一个更巨大的谜团，才刚刚开始。

两名警官在顾铮的公寓落座，老陈开门见山：“顾先生，我们长话短说。你飞行救人的方式，超出了常理。这直接关系到对屈天妄罪行的定性，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顾铮沉吟片刻后开口：“我理解，那不是飞行，可以理解为一种极限状态下爆发力。这种能力大约两年前出现，我并不知道缘由，就是突然会耍几个招式、能短暂腾空起来的状态。”

他语气转为凝重：“但平地拔起冲上高空，也是我人生第一次。当时我看到疏影掉下来，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一助跑就起来了。后来我再试，也没能成功，可能是轻功加应激反应吧。 ”

年轻警官忍不住追问：“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我们还是不太能理解这种极限应激。”

“是。”顾铮点头，“我也不能理解，就像有些报道里，人能在危机时抬起汽车，身体能吸附金属，在水面上蜻蜓点水……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直到这种能力出现在自己身上。”

警方继续追问，“那天很多人没能看清你的脸，只有顶楼的办案警员。能和我们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出现前有意识地带上了口罩？”

“当时正准备去探望爷爷，刚出发就得到了消息，直接去的现场。救人那一刻，任何正常人都不会先考虑摘口罩。”顾道。

警员咄咄逼人：“从谁那里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