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擂鼓。
你低笑了一下,他这半生经历了多少的大风大浪,从明廷的股肱之臣到大清的开国元勋,可在你的裙下也依然青涩如少年。
你辗转加深了这个吻。
他回应着你,手臂收紧,将你紧紧拥入怀中。
你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皆在你的掌控之下。
这一切,都让你感到安心。
片刻,你离开他的唇,看着他。
那双被长睫压覆的眼底,似乎有几簇火星亮起,在预备着将一切理智燃尽。
“布木布泰……”他张口,吐出的声音尤为低哑动情。
“别说话。”
你抬手,解开了他的衣襟。
他握住你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布木布泰,我们……”
“我们什么?”
你看着他,眼底有笑意。
“你是太后。”
“我是你的主子。”你打断他,“从你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臣属了。”
他身体一颤,你能感受到,你手底下触到的皮肤在永福宫微凉的空气里变得益发灼热。
他偏白的肤色根本掩不住从身体内燃起的烈火。
终于,你拉着他,走向内室。
永福宫的卧榻见证了你太多回叛逆,也不在乎多见这么一次。
内室的床榻很软,你将他推上去,压入被衿。
烛火隔着素色帐幔,投下细碎摇晃的光影。
你榻沿跪坐,指尖轻轻拂过洪承畴敞开的衣襟。
他喉结滚动,眼睫急促地颤了颤,指节在被褥上印下浅淡的褶皱。
“放松些。” 你俯身,气息扫过他耳畔,旋即抬手,拢起他散落在枕上的发丝。
指腹蹭过他耳尖,那处早已烫得惊人。
“彦演,你的命、你的心,都该由我来定。”你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俯下身,将重量压在他身上。
他的呼吸急促,手臂却只是僵硬地悬在半空,直到你用膝盖轻轻碰了碰他的腰侧,命令道:“环住我。”
他才像是得了指令般,慢慢抬起手臂。
你低笑出声,气息落在他颈间,引得他又是一阵轻颤。
“彦演,你领兵时,也是这般束手束脚么。”
你的指尖顺着他的脊背轻轻下滑,感受着他身体因这触碰而绷紧的弧度。
他的心跳得极快,震得你掌心都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悸动,却始终不敢主动有半分动作,只任由你带着节奏,将呼吸与他缠在一处。
你抬手调整他的姿态,让他更贴合地托着你,他便顺从地微微撑起身体。
帐幔外的烛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映得帐内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处,起落皆随你的动作。
他终究是忍不住,在你贴近他唇瓣时,微微偏头回应,却也只是浅尝辄止,便又停下等待你的指引。你能感受到他身体里压抑的热度,却也清楚,这份热度从始至终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他的动情,他的顺从,他的克制,皆由你定夺。
许久后,你终于退开些许,看着他眼底尚未褪去的潮红,指尖轻轻点了在他的胸口。
你的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欢愉的微哑,却依旧清晰:
“告诉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他张了张嘴,缓慢地,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个称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