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丝觉得自己饿的都能吃下一头牛了,她在前面打完餐后到一边等着伊芙琳。等两人找好了位置坐下,吃着饭翠丝还念叨着扎特最近准备求婚。
扎特没有钱买戒指,于是奋发图强在外面当搬运工开车晚上在酒吧打工赚钱。
“佐伊都有些不忍心了,你是不是没见到过扎特现在的样子。”
“怎么了?”
“瘦脱相了,精神头都不太好了,佐伊这边也心疼,可问题是她又不想违心说自己不要戒指。”
伊芙琳低头吃了几口牛扒,嚼着食物含糊道“结婚是一辈子的事,佐伊确实要考虑清楚,如果一直迁就对方忽略自己的感受,这日子也过的不舒心。”
翠丝点点头,她觉得是这个意思,她和佐伊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话说回来,“你以后会离开西雅图吗?”
她可舍不得自己的好朋友嫁到那么远的地方,以后说不定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翠丝以为没这件事,她无时无刻不在暗搓搓的挑拨离间。
“你俩这都多久了,还没在一起。你当然很好看的我的朋友,但不是我说话难听,他肯定不是特别特别的喜欢你。”翠丝看了眼安静听她说话的伊芙琳,对方那双蓝汪汪的眼睛像一盏明镜一样,像是能轻易看出来翠丝内心深处的想法。
当然翠丝想多了,伊芙琳喜欢看着人家的嘴形联系耳朵听到的声音,这样听的更清楚。
说起这个,伊芙琳确实有些愁。
以至于回家收拾好后抱着两束正常的花去接机的时候,见到穿着灰色毛衣干净帅气的青年时,她心里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在惋惜。
毕竟这要是不争取到手里,估摸就是别人家的了。
罗西婉拒了伊芙琳想要一起用餐的想法,他挥了挥手提着行李箱和两人分开。
夜风吹过,瑞德捂着半张脸,狠狠的打了个喷嚏。蓬松的卷发略为长了,被他掖在而后,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垂,两人在门口等车。
伊芙琳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瑞德没有任何躲开的动作,乖乖地低着头,感受着一抹微凉。
“你感冒了?”
棕色的眼睛都带着水汽。
瑞德摇了摇头,“不严重。”
他说话声都瓮声瓮气的。
车来了,伊芙琳直接报了个地址。
瑞德被风吹的脑子有些疼。他靠着车座慢吞吞的合上眼,不一会就睡着了,一路上没怎么颠簸的来到了伊芙琳家的楼下。
伊芙琳推了推旁边的人,对方过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的爬起来,看了眼有些眼熟的大门口。
瑞德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你都烧成什么样了,快下车。”
什么想法都没有了,瑞德被牵着手拖到了伊芙琳家里。
这一宿,两人大眼瞪小眼,伊芙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通红着脸蔫蔫的瑞德,轻叹口气和电话里的加西亚道,“39.5你们就让他这么过来了?”
加西亚一点都不含糊的反问道,“他非要过去找你嘛,你忍心责备他?小可怜发烧的时候是不是格外惹人怜惜?趁着他柔弱不能自理……伊芙琳我想要个教子。”
可真会教唆人犯罪,她是禽兽吗?人家都难受成这个样子了还能做什么事?
不过话说回来,吐槽归吐槽但自己的立场也要表明。
伊芙琳捂着电话看了眼已经闭上眼睡着了的瑞德,没好气道“可别这么说,我还是更喜欢女儿。”
伊芙琳还是很喜欢瑞德的那双像太阳又像是蜜糖一样的棕色眼睛,看着就漂亮。
“……铂金色的头发吗?我不太喜欢啊”伊芙琳听到加西亚说的mini版的小伊芙琳,她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还是浅棕色卷发最好看了,像一个小太阳,暖乎乎的一小团,嘿……”
伊芙琳没忍住捂着嘴浮想联翩,“她可真可爱,你不想要这么一个小太阳吗?”
加西亚在电话那边仔细想了想,越想越兴奋,整个人在沙发上扭成了一团,“可爱!”
躺在床上的病患将自己大半张越来越红的脸挪到了被子里,睫毛轻颤,紧抿着嘴,整个人烧的更厉害的样子。
“糟糕!不和你说了,”伊芙琳无意间瞥了眼只露出一双紧闭着眼睛的瑞德,她连忙挂断电话。额头的卷发被轻轻的推开,瑞德感觉到火热的额头上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的摸着,他感觉很舒服,他想要贴过去可下一秒想到了……孩子……
腾的火焰升起,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伊芙琳赶忙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不扎针是不行了!
要烧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