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名的老师心里直打鼓，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上面刚发通知，肯定不能招啊，不然显得咱们不执行规定。"

这话刚落地，旁边就有人接茬："话不能这么说，人家成绩这么好，不招过来多可惜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吵了半小时也没个结果。

"行了，先停一下。"校长突然盯着角落里的陈老师，"小陈，你来说说。"

"我……我没什么要说的。"陈老师被所有人盯着，话都说不利索。

"你不是准备了吗？怎么现在装哑巴？"她同事急了，直接把一沓资料拍在校长桌上。

"这是？"

"这是苏沫沫历次考试成绩，您看，她成绩忽高忽低的，这次突然考这么好，我怀疑……"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明白她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人帮忙了？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监考能力？"监考老师突然站起来，"我全程盯着她，她周围根本没人能帮忙，都是自己答的！"

本来监考老师挺高兴，听着大家讨论要招人，结果被这么一说，她急了："我是真惜才，这么好的学生放走了多可惜！"

"可她成绩不稳定啊，来了跟不上怎么办？别忘了她那边教学水平差，万一来了适应不了，还不如不来！"

"那万一她来了能适应呢？再说，你就能保证其他学生都适应不了？那以前招进来的学生呢？"

办公室又吵成一团，校长看着桌上的成绩单，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