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纱布接触伤口的一瞬间,让苓宥宥痛得不行,麻药已经时效了。
“忍一下!我轻轻的。”,郗栩放缓了动作,朝苓宥宥的伤口吹气,试图减少她的痛感。
每包一层纱布,郗栩就在上面轻吹一口气,痒痒的,像羽毛一样。
郗栩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遍布她的皮肤,从指尖到双臂。
后腰莫名发痒,苓宥宥不自在地想躲开,悄悄挪动屁股,一双大手马上箍住她的腰。
真真切切的掌心温度从她腰间传上来,不断攀升,躁得她心底发痒,脸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
“别动,马上就好。”,纱布终于缠到末尾,这场折磨才落下帷幕。
船体小幅度地晃动,章鱼敲敲地板,它倾斜船体,把小优送进海里。
郗栩立刻行动,把还在玩的金元宝塞进渔网,固定到墙上的把手。
苓宥宥的手指和胳膊都包的严严实实,她看着眼前的把手,认真考虑,要不要把脚插到地板缝里。
“你过来。”,郗栩一只手握住把手,另一只手把站着不动的苓宥宥,搂进怀里。
苓宥宥腰身不大,郗栩一只胳膊就能牢牢圈住,怕她被甩飞,郗栩把她抱得紧紧得,头挨在她的肩膀上,试图多固定住一点。
船体朝着对面倾斜,墙边、地板上的东西,叮叮哐哐地朝着对面墙上咋去。
被挂在半空的金元宝,还以为是在荡秋千,小胖爪抓着渔网,银铃般的嗷叫声,响彻海面。
怕挤到伤口,苓宥宥只能将胳膊举过头顶,这样一来,她和郗栩,胸口挨着胸口,所有的空气,都被亲密距离挤出去。
明明只有三五秒的失重,苓宥宥的心跳却快到不行。
脚尖已经挨到地板,苓宥宥仍埋在郗栩胸口,她不想抬头。
“那我们回房间好不好?”,郗栩也没把手从她腰上放开,低音炮震得苓宥宥耳朵酥麻。
如此大尺度的言论,惊得苓宥宥立马把头抬起来。
搞什么?她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
她刚抬起脚,准备用力踩一下郗栩。
谁料重心不稳,一下子被郗栩搂腰带走。
“你干什么?我不要!你放开我。”,苓宥宥的脚像生了根,牢牢钉在地板上。
上半身使不出力,站得僵直笔挺的苓宥宥,更方便郗栩把她搂腰抱起,三两步就到了床边。
“你冷静点儿好不好,我知道我长得漂亮,你把持不住情有可原。但这样进展太快了,我害怕~。我们先从亲亲开始好不好?”,苓宥宥像待宰的羔羊,连声音都带了哭腔。
郗栩总算放开箍住她腰间的手,把她摁在床边。
“我只是要送你回房间,你在想什么,嗯?”,郗栩贴脸凑近,仔细观察她眼眶里的泪珠。
一路板着的严肃脸,见她真的被吓住了,悄然破功。
“从亲亲开始可以,我也不喜欢太快的进展。”,郗栩点了点她的鼻头,顺着滑到唇瓣。
“今天先不亲了,你好好休息。先欠我一个亲亲。”,郗栩给她掖好被角,关上门离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苓宥宥咬住被角,在被子里气得直蹬腿。
居然捉弄她!
苓宥宥用力踹了一下床板,大变态!黑心肝的男人!
哼!亏她今天还觉得他长得帅,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人面兽心!
脑子里不知怎么,一会儿蹦出他给她上药的画面,一会儿蹦出失重几秒,在他怀里的画面。
一股无名火,发不出来。苓宥宥满脑子都是郗栩,皱着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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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王城,三王子府内地下室。
拿着魔杖念念有词的女人,一口鲜血喷到白衣上,她扶着阵法中间的冰棺借力,大颗大颗的鲜血,滴在棺材里女人的额头中央。
“子铃!”,阵法外,一个衣着雍容华贵,桃花眼的男人担心地凑近,恨不得进入阵法。
“有人,”
噗——,又是一大口鲜血,子铃谪仙一样的衣服,被血染得发邪。
“有人,动了,我的木偶珠。”,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子铃两眼一翻,顺着冰棺倒了下去。
香烛还在燃烧,主持仪式的人,却失去意识,郗焰在阵法外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人注意的冰棺内,女人的眼珠动了一下。